“才几天没见,你好像又长大了点。”
姜澄把便宜儿砸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的,惹来一阵讨嫌的眼神也毫不在意:“走走走,我们先去办事,然后晚上吃海鲜大餐,平安夜有很优惠的情侣套餐。”
“情侣套餐?”陈屹然翻了个白眼。
认养手续什么的都已经办下来了,鉴于像他们这样抱错孩子的事儿认真算起来都不能算是领养,在继亲子鉴定后再去公证处公证一下,然后直接就去民政局把户口迁一下就行。
这回来找陈屹然,是顺便把他名字也改回来。
陈一鸣也就比他们快一步而已。
之前陈家先把陈一鸣认回去,在身份证和户口上改姓没那么快,但口头不管是陈一鸣还是陈家的其他人已经先一步改过来了。
现在陈屹然把姓一改,以后就叫姜屹然了。
“姜屹然。”
他默默地把自己的名字念了好几遍。
稍稍有些不习惯……
不过也不难听!
总算是把姓改回来了,有一种无比安心的感觉。
这样子,以后应该也不会再被人说什么鸠占鹊巢了吧?
尽管抱错孩子并非两家所期望的,但陈家的好处总是被他占有了十八年,说完全不放在心上也是不可能的。
最近这段时间,少年因为这些情绪远没有以前的活泼了,反而在经过这些事情以后沉寂下来,一下子就成熟起来。
少年的成熟,本就以香脍献祭,鼎峰雾迷,一派绵润丰泽的香气,这也让他站在同学中间依然是鹤立鸡群的那一个。
就连他那三个室友都没有办法反驳,他们的这个室友,的确是越来越出众了。
姜澄办完事,接下来就轮到关爱儿童了。
“打给你的零花钱够用吗?不够跟我说,我虽然迟到了十八年,但也不能让自己的孩子吃苦受罪,不能说一定比陈家对你更好,但总不能比他们更差。”
至于父爱什么的,其实并没有。
已经改了姓的姜屹然,也感受不到什么深沉的父爱。
姜澄不仅看起来年轻,风格也跟陈秉承完全不同。
在陈家,杨静是一个慈母,那么陈秉承就是典型的严父了,像这样的父母才是国内正常家庭的父母……
但是他的亲爹显然不是。
他不管是整个人给别人的感觉,还是行事作风,都十分地年轻化,既不强求姜屹然喊他爸,也不会像书中那样如高山一般地父爱令人觉得沉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