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石桌气疯,我要找薇薇揍你。
石凳翻白眼:幼稚,就知道告状!
两只吵得昏天暗地,尖叫声大的连远在书房内的宁幼薇都忍不住捂耳朵。
她烦躁地捶了下桌子:天天吵,天天吵,我要把它们分开,一个在南,一个在北,永世不得相见。
不行啊。头上的碧玉簪柔声劝阻:有灵气会说话的物件可不多,搬走了,谁来守大门,万一进来什么鬼怪,薇薇你又要被吓哭了。
吓哭也比吵死强。宁幼薇托着下巴,杏眼圆瞪。
碧玉簪的声音温柔至极:薇薇,我不是教过你,不能轻易动怒,要温柔,要和风细雨,要以柔克刚。
碧玉簪老师的宫斗课堂开讲啦!
对于一支历经两朝,见识过n多宫斗的碧玉簪,已经将皇宫里那一套行事准则融入到骨子里,动不动就会说教两句。
梅兰是皇后的心腹,你要在她面前留下好印象,来,快去把女戒拿来临摹。
宁幼薇坐着不动。
碧玉簪叹气,苦口婆心:皇后是你婆婆,她本来就对这门亲事不满意,若是你不努力点,肯定会收拾你的。
宁幼薇继续托下巴:我对这门亲事也不满意,嫁个快死的人也就罢了,还要千里迢迢去南疆,心累。
碧玉簪:都已经是既定事实,你不满意又如何,在有限的条件内让自己过得好才最重要。
好伤心啊。宁幼薇大眼微垂,我怎么这么可怜呢,人参果似的,从小被各种鬼怪觊觎,想要吃了我。
晚上睡觉还总被石桌、石凳、房梁们吵醒。
好不容易及笄,居然被送去冲喜。冲喜也就算了,起码嫁个皇子,结果成亲居然是跟大公鸡拜堂,拜完堂还要千里迢迢去南疆。
宁幼薇越说越伤心,委屈地无以复加:后天就要启程,我只有短短两天清闲时间,你居然还逼我讨好梅兰,逼我看女戒,还有没有人性啊!
碧玉簪立刻接口:没有!
宁幼薇震惊。
因为我不是人啊。碧玉簪轻笑。
宁幼薇表示不想理碧玉簪,并将它往头发里插了插。
别。碧玉簪惊叫,等等,再让我说一句。
宁幼薇鼓脸:我不想再听说教了。
碧玉簪羞赧:不是,是你把我插、得太深,头发压到我的胸了。
宁幼薇:
谁来告诉她,为什么玉簪会有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