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了一會兒夏洛蒂,蘇瑾仔細的回憶了一下那天的情況。
“伊芙琳夫人確實是一位大美人,桃心形的臉,眼睛藍色偏綠,大大的,眼角上挑。嗯,笑起來真的非常的嫵媚,又柔又媚,聲音也嬌滴滴的,婉轉恰似鶯啼,只要見過她,就讓人印象深刻呀!”
“據說她來自東歐,是一位爵爺的遺孀,繼承了大筆的遺產,因為從小喜歡英帝國的文化,才選擇來這裡定居的。”艾米麗補充她所知道的資料。
“嗯,這個倒是看不出來。”蘇瑾想了想,繼續描述:“至於她和斯特林伯爵的關係,我想,兩人都在公開場合相攜共遊了,應該關係匪淺。”
蘇瑾沒有說的是,那天見面的時候,雖然那位伊芙琳夫人竭力遮掩,但是近來五感愈加敏銳的蘇瑾,還是能察覺到她剛剛哭過的痕跡。
當然,哭的原因還是有許多種的,有的是因為傷心,有的是因為喜極而泣,有的是因為……咳,想到這裡,蘇瑾的面部表情更加淡定了,她才沒有想到其他方面呢!
蘇瑾端起紅茶,又和艾米麗兩人談起別的話題。有些事情,涉及到當事人的**,蘇瑾不想說出來讓其他人妄加揣測,伊芙琳夫人和斯特林伯爵的關係是好是壞,都和她沒有太大的關係。
吸引蘇瑾注意力的人和事,當然要和她的切身利益相關。比如,最近詹姆斯·埃里克的行蹤和亨利大公方面的動向,讓順藤摸瓜的蘇瑾查到了不少有用的東西。
根據修·格蘭特和其他幾個據點的負責人傳來的消息,蘇瑾推斷,不出三天,詹姆斯·埃里克就會被守株待兔的斯特林伯爵這一方抓獲。到時候,新一輪的較量就要開始了。
果然,十天之後,林恩男爵的書房內傳來一聲巨響,緊接著就是男爵夫人憤怒的吼聲。管家反應迅速地把僕人們調派到其他樓層,大家只聽到一陣乒桌球乓的摔打聲,之後便是很長時間的寂靜,男爵夫婦兩人的對話被隔絕在厚重的書房大門之內。
中午的時候,蘇瑾坐在起居室的窗前,透過紗窗注視著男爵夫人怒氣沖沖離開的背影,心中一片晦澀。
男爵夫人,凱薩琳·布蘭德利·林恩坐在疾馳的馬車上,心中一片恐慌,雖然剛剛和林恩男爵爭吵的時候,她疾言厲色的反駁男爵,聲稱他是因為嫉妒,才給詹姆斯埃里克羅織罪名,陷害他身陷囹圄。但是在內心深處,男爵夫人知道,自己已經相信林恩男爵所說的話了。
“凱薩琳,詹姆斯·埃里克是我的政敵派來的間諜,他通過為你打理產業,偷偷的轉移了你的財產,又藉助布蘭德利家族和林恩家族的力量,走私軍火和戰略物資。你現在糟糕的財產狀況的根由,並不是他告訴你的,所謂的遠洋貿易運氣不好,經營失敗,而是被他挪用了大筆資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