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是一位貴族子弟,如此的彬彬有禮!”
“我喜歡他外套的顏色,和他的金髮般配極了!”
“棕色的外套和什麼發色都般配。”蘇瑾插話。
“哦,得啦,瑪格麗特,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如果費滋先生用他的眼神那樣凝視我,他做錯什麼我都原諒他。”
“哈哈,瑪格麗特的審美一向古板。”
風中傳來幾個女孩子斷斷續續的對話和笑聲,在一個不大不小的意外之後,屬於她們的晨間散步繼續進行……
返回別墅後,幾人和留在休息室的眾人講了早晨的遭遇,繪聲繪色的描述讓幾位夫人驚呼連連,莫蘭夫人一把拉過心愛的女兒,圍著她仔細的檢查了一遍,才心有餘悸的緩和了表情。
“真是太可怕了,現在的年輕人怎麼這樣冒失,若是傷了人可怎麼辦?”莫蘭夫人對喬治·費滋先生的印象一下子不好起來。
簡·莫蘭急忙辯解道:“母親,您千萬不要這樣說,費滋先生肯定也不希望發生這樣的意外,您沒看到他當時的表情,實在是愧疚極了。”
夏洛蒂也在一旁附和:“雖然剛開始挺嚇人的,但是現在想想,那條叫貝爾的黑狗一直沒有撲上來,說不定是我們嚇到他了。費滋先生說那是他朋友泰勒先生的狗,不熟悉情況才發生意外的。”
蘇瑾喝著熱茶,把眾人的表情一一收在眼底,她察覺到男爵夫人的不自在,試探著詢問男爵夫人:
“母親,這位冒失的喬治·費滋先生說,明天下午會過來拜訪我們,您聽說過這位紳士嗎?他說他是泰勒先生的朋友,啊,對了,費滋先生就是我們昨天在沙灘上看到的那位專心繪畫的紳士。”
男爵夫人垂下眼帘,並不看蘇瑾的面孔,只是皺著眉頭思索,最後恍然大悟般的說道:“費滋?這個姓氏我好像有些印象,祖上應該是有過爵位的,前些年聽說,好像是搬去法蘭克帝國了,不知道是不是那個費滋。”
聽到男爵夫人的話,夏洛蒂笑著猜想:“應該不會錯,那位喬治·費滋先生一看就是受過良好教育的紳士,況且是泰勒先生的朋友。說不定還能和我們這些人找出親戚關係呢!”
一群人的話題,很快就從女孩子們早上受驚這件事,轉移到喬治·費滋先生的家族背景上,女士們對這樣的話題尤為感興趣,都在努力回想,之前是否聽說過‘費滋’這個姓氏。
伊恩·卡文迪許對這樣的話題興致缺缺,他百無聊賴地把玩著帽子,懶洋洋的用目光梭巡休息室內的一點一滴,企圖找到能夠打發時間的玩意兒。很快,他就注意到蘇瑾並沒有太過參與進‘英俊的費滋先生’這樣的話題,就高興的和這位同道中人聊起天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