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雖然那件粉色裙子從樣式到顏色,從剪裁到裝飾,沒有一處讓我覺得可心的,但是既然是母親多年來送我的第一條裙子,我還是很高興的。您瞧,我不是戴著您新送我的首飾嗎?”
莫蘭夫人覷了一眼男爵夫人的臉色,笑呵呵的圓場:“有挺多夫人小姐們喜歡那樣華麗夢幻的風格,據說是從法蘭克宮廷流行過來的,我看你母親是想讓你趕一趕潮流。不過不喜歡也沒什麼,母女間哪有那麼多計較!”
蘇瑾衝著莫蘭夫人甜甜一笑,接著她的話說道:“就是嘛,一件新裙子而已,母親又不是剛愎自用之人,怎麼會連我每天必須穿哪件衣服都要指定呢!”
說到這裡,蘇瑾的眼睛似笑非笑地掃過男爵夫人惱怒的面容,狀似無辜的反問道:“是不是啊,母親,只是一件小事,我們何苦小題大做,在這裡浪費唇舌呢。出發的時間快到了,我去找人了。”
說著,她就提起茜紅色的裙擺,從男爵夫人面前從容而過。
大門外,艾米麗、夏洛蒂和簡這三個姑娘,以及幾位年輕的紳士,都已經等在那裡,大家看到蘇瑾出來,紛紛和她打招呼。
蘇瑾露出溫和的笑容,和這些同行的旅伴問好,還特意關注了一下男士們用於打獵的各種裝備。伊恩·卡文迪許驕傲的拍了拍自己的獵·槍,語氣篤定的承諾,今晚,女士們一定會品嘗到他親手獵殺的獵物。
“期待您滿載而歸,卡文迪許先生!”蘇瑾認真的祝福,夏洛蒂也活潑地表達了自己的期許,這讓卡文迪許家的大公子更加意氣風發了。
蘇瑾的視線轉了一圈,發現喬治·費滋先生並沒有在人群里,感到有點詫異。但她沒有詢問其他人,只是站在一旁和艾米麗聊天,這樣事不關己的表現,讓泰勒先生的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他為朋友的坎坷情路感到擔憂。
喬治·費滋先生當然不會錯過今天的活動,不過片刻,他就大踏步的從遠處走來,步履有些匆忙。
“咦?費滋先生今天不準備打獵了嗎?”艾米麗沒有看到喬治·費滋的打獵裝備,有些詫異的詢問。
一旁的泰勒先生為朋友解釋:“喬治不喜歡打獵這樣的活動,他對動物總是有一種柔軟的天性。今天他想收集一下這附近的植物標本,作為他繪畫和雕刻的素材。”
泰勒先生說話的時候,喬治·費滋已經走到了附近,剛想按照慣例,朝著蘇瑾露出一個深情憂傷的笑容,他的目光,就生生僵在了蘇瑾的裙子上。喬治·費滋本來就是此刻話題中的人物,臉上的神色當然逃不開眾人的觀察。
然而,除了蘇瑾之外,其他人都露出了理解和同情的眼神,他們認為,費滋先生是被心上人驚艷到了,神情才會震驚呆滯了片刻。蘇瑾平時很少穿這樣顏色嬌艷的裙子,一向清新自然的著裝風格突然變得艷麗嫵媚,確實讓人目眩神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