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高看我,威廉?但是這又有什麼好笑的?”
“因為,因為梅格你可以踢碎花盆,揮大棒揍歹徒呀,哈哈,即便你沒了錢,找機會揍你將來的丈夫一頓,就什麼麻煩都解決了。他如果不替你還債,你就乾脆成為某某的未亡人得啦!”
斯特林的笑聲斷斷續續,他邊說邊笑,蘇瑾氣得咬牙切齒,她再次捏緊了手中的木棒,語帶威脅的衝著威廉·斯特林質問:
“這就是尊貴的伯爵開懷大笑的原因?能娛樂到閣下,我是不是要倍感榮幸呀!威廉,停下,哎呀,斯特林,請別笑了!難道你忘了,剛剛是誰和我表白了嗎?你想親身嘗試嘗試嗎,嗯?”
蘇瑾的話音剛落,斯特林伯爵就止住了笑聲,他眼中藏著得意,凝視著身邊氣急敗壞的小姑娘,認真的許諾道:
“你瞧,我連婚後會挨揍都設想到了,還有什麼事情能夠成為你我之間的障礙呢?如果你能接受我的情意,讓我親身嘗試什麼都可以。當然,我和林恩男爵不同,我不會背棄有關婚姻的神聖誓言,我也不會為了利益算計家人。”
“哎,你這個人,真是……”蘇瑾被伯爵眼中的認真嚇了一跳,只能笑嘆著搖了搖頭。
見縫插針地表白了一番心意,斯特林伯爵懂得見好就收,他接著之前的話題和蘇瑾繼續聊天。
兩人談了林恩男爵夫婦這些年的糾葛,談了林恩男爵的老謀深算,談了亨利大公的岌岌可危,到最後,斯特林伯爵擺出一副特別不經意的樣子,簡單地提起,在某次兩人偶遇的賽馬會上,他已經和伊芙琳正式分手了。
一段路總會走到盡頭,望著不遠處燈火通明的別墅,蘇瑾抿了抿嘴角,不太自在的和斯特林伯爵告了別,轉身離開。
別墅內的客廳里空無一人,男爵夫人一行人和莫蘭母女都還沒有回來,蘇瑾徑直回到房間休息。今晚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她不想再和男爵夫人你來我往的演戲了,她需要一個人整理一下思緒。
斯特林伯爵回到住處,就看到伊恩·卡文迪許和他派給蘇瑾的兩個手下等在客廳里。
“處理的怎麼樣了?”
伯爵鬆了松衣領,連日趕路的疲勞此時突然湧現出來,讓這個一向精力旺盛的男人,也露出了幾許倦怠。
“閣下,喬治·費滋後腦勺被打破,後脖頸紅腫,這些是他昏迷的主要原因。兩處腳踝的骨頭都已經碎裂,基本上沒有痊癒的希望了。拿回來的那些紅茶和點心裡,都有迷藥。”
“那個雜碎醒過來了嗎?”
“醒過來一次,應該是疼醒的。他交代了不少事情,我們都記錄下來了,請您過目。”
斯特林伯爵接過喬治·費滋的供詞,直接翻到今晚的行動計劃上。那上面記錄的內容果然如同蘇瑾猜測的那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