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孔啊,我女兒今天剛回國,她之前在米國上的大學,學的是文學,哎,當初她挑專業的時候,我也沒太走心,就合計能念書就成,沒想到小丫頭背著我選了個和做生意一點關係都沒有的專業,真愁人呀。”
孔琛露出禮貌的笑,他帶著細邊眼鏡,看著斯斯文文的樣子,說話也很慢條斯理:“蘇總,別為這個煩惱,現在許多學生畢業後,從事的工作都和念書時的專業搭不上關係,金融圈裡也有不少成功人士,是從歷史或者考古這樣的專業畢業的。”
孔琛咽下了“當然,那樣的人物都是天資粹美之輩。”這最後半句話,反而真誠的看著蘇瑾說道:“既然蘇小姐在生意場上是個新手,蘇總又讓我來幫忙,我自然會盡我所能的幫助蘇小姐,相信以蘇小姐的聰慧,不用多久,就可以獨當一面了。”
孔琛的話蘇大偉愛聽,他笑呵呵的給孔琛和自己倒滿酒。
“來,小孔,我老蘇敬你一杯,今後一段時間,蘇瑾的事情就勞你費心了。”
兩人碰杯,都一飲而盡,一看都是酒場老手。蘇瑾知道蘇大偉好酒,這些年應酬沒少喝,她估計這個孔琛也是個酒桌上推杯換盞的高手,不一會兒的功夫,在王秘書的捧場勸酒中,孔琛和蘇大偉就連續幹了好幾杯。
看到蘇大偉還想添酒,蘇瑾輕咳一聲。
就這一聲,讓蘇大偉假裝鎮定的放下酒杯,心虛的瞄了一眼閨女的臉色。
蘇瑾笑眯眯的夾了一口菜,慢慢的咀嚼,愣是把一口家常菜吃成了龍肝鳳髓的感覺,自家閨女的架子一端起,蘇大偉就渾身不自在,瞬間就清醒過來。
“咳,小孔啊,來,年輕人多吃菜,哈哈,咱們今天不勸酒,都自便哈。”
轉手就用公筷夾了一隻蝦給孔琛,再不提乾杯一口悶這話茬。
眼明心亮的孔琛假裝沒有看見這父女倆的眉眼官司,看到蘇大偉沒有了之前勸酒的架勢,也放下酒杯,慢慢的剝起蝦來。
蘇瑾一直在觀察孔琛,如今這人一身西裝革履,帶著細邊眼睛,微挑的鳳眼被遮在鏡片之後,讓人看不清他眼中的波瀾。身材修長卻不單薄,露出的肌膚是漂亮的小麥色,蘇瑾當然也清楚,這人衣服下面遮蓋的,是怎樣的充滿爆發力的身體。
蘇瑾推斷,這個被父親看重的孔琛,外貌上斯文儒雅的樣子絕對只是一個表象,這是一個有著一定的身手,並且是靠打架和實戰練出來的男人。
似乎感受到了打量的目光,細心剝蝦的男人抬頭看了一眼,正對上了蘇瑾好奇的視線。
“蘇小姐,是有什麼問題要問我嗎?”
“孔先生,喊我蘇瑾,以後要共事很長一段時間,一直這樣客氣可不好。”
“對對,小孔,你比我閨女大五歲,你就喊她蘇瑾,讓她叫你孔哥,蘇瑾跟你學習,你不必太客氣。”一旁的蘇大偉也熱情的附和。
蘇瑾笑著喊了一聲‘孔哥’,又敬了一杯酒給孔琛,兩人的關係從稱呼上來看,似乎近了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