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島度假麼?”黃菡芝下意識的卷著頭髮,思考新的計劃:“你能確保她們乘坐豪華郵輪,而不是直接飛過去?”
“這個可以肯定,鄭菲溪有點恐高,一般情況下都會避免乘坐飛機的,她們一起出去玩,當然怎麼開心怎麼來。”
話題進行到這裡,蘇瑾的臉色沉了沉,昨晚的大膽猜測還是得到了部分證實。
老闆親自端出兩盤炒菜,意識到兩人的話題就要結束,蘇瑾連忙對著辛文安施展了幻術,讓他覺得自己腹痛難忍,面色尷尬地起身去了衛生間。
過了一會兒,黃菡芝看到辛文安神色不佳的走了回來,有些詫異:“這是吃壞肚子了?”
半路返回的‘辛文安’點了點頭:“可能,剛剛疼得厲害,這回兒又好了,可能是因為最近飲食不規律。黃小姐,我得緩一緩,你先吃飯。”
黃菡芝不和他客氣,端起碗吃了幾口飯菜,就聽辛文安問她:“原本只要一個鄭菲溪,現在又多了魏婷婷和蘇瑾,會不會不好收場?”
放下手中的碗筷,黃菡芝有些不耐:“辛文安,你的膽子怎麼變小了?放心,既然是安排了海匪綁架人質,綁一個大小姐和綁三個大小姐都是一樣的,如果單獨綁架鄭菲溪,才更讓人起疑好嗎?”
辛文安意味深長地看著黃菡芝:“黃小姐胃口很大呀,是不是一聽我說蘇瑾和魏婷婷也會加入旅行,你就計算好換取多少利益了?這種情況,你們黃家可不要吃獨食!”
“我們當初的交易可是僅限於綁架鄭菲溪,讓鄭家自亂陣腳。到時候無論是付大筆贖金還是產生其他損失,都能讓你們辛家在之後的鄭辛合作中掌握主動權,進而壯大家族的勢力。至於綁架途中的附贈品,那就和這次的交易無關了。”
“真的無關嗎?”辛文安垂下眼帘:“不如我找機會勸一勸蘇瑾和魏婷婷,這兩位大小姐偷偷給我製造一個追求未婚妻的機會,你看怎麼樣?到時候仍然是我和鄭菲溪的二人訂婚旅行,和咱們的交易沒有絲毫衝突。”
黃菡芝眼中閃過陰沉,不得不接受辛文安的威脅:“我怎麼會忽略辛少的貢獻,不過,這些事情我做不了主,我得回去和我父親商量一下。你知道,我和你接觸,也不過是充當咱們辛黃兩家的傳聲筒,具體的利益分配,還要聽長輩的意見。”
“自然是黃董做主,只是,最近我家辦訂婚宴,我忙得頭暈腦脹的,感覺好久沒見到黃董了,咱們現在更改計劃,再通知黃董,時間上趕得及嗎?你知道,有些事情最好不要經過任何電子設備傳達,還是最傳統的交流方式比較保險。”
蘇瑾假扮成的辛文安之所以會這樣說,還是因為她發現,黃菡芝和辛文安這兩人,寧可冒著被熟人撞見的風險頻繁碰面,也不通過任何通訊設備傳遞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