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前的空閒時光,第一大隊和第二大隊不當值的隊員湊到一起比劃身手,兩個大隊的統領站在一旁觀察隊員們的訓練情況。
聽到第一大隊的統領稱讚自己的隊員,徐猛驕傲的一揚眉,接下了同儕的誇讚:“小姑娘之前動手少,缺乏實戰經驗,這些日子和朴天天他們比劃的次數多了,進步自然大。現在和我對打的話,大概能走四十招左右!”
隨著一聲低喝,蘇瑾就地一滾,伸腿撂倒了欺身而上的對手,緊接著斜刺出刀,刀影變換,整個人也順著刀勢飛撲出去,附上凝實的玄力,她的回擊迅猛如雷。眾人眼前一花,就聽咣當一聲,蘇瑾成功地把對手恁在了地上。
“好樣的,小蘇!”
“崔大頭,還能起來不?”
一群人圍著比試的兩人起鬨叫好,被蘇瑾鉗住的手下敗將勉強掙了掙,最後齜牙咧嘴地出聲認輸。
放開對手,蘇瑾站起身來拍打身上的灰塵,此時她又是一身黑灰色的短打裝束,頭上隨便紮起的半歪髮髻有些鬆了,散落下來的頭髮被汗水黏貼在額頭上,白皙的臉頰上蹭著幾塊黑灰色的泥痕,她混在一群同樣是滾了一身土和汗的男人中,半點不顯突兀。
“這已經看不出半點女孩子的樣子了!怪不得之前主子和夏侯白說她是小子呢,原來不是眼瘸啊!府里的其他女護衛也沒有這麼不講究啊,嘖,不愧是被主子看好的苗子,有前途。”
無意中閒逛到校場旁邊,順便駐足觀看了剛剛那場比試的夏侯宏摸了摸下巴,喃喃自語,他對蘇瑾灰撲撲的泥猴子造型印象深刻。所以,當他回到夏侯燁的身邊,匯報完了自己的任務結果後,又可勁兒地和主子夏侯燁宣傳了一下蘇瑾的形象問題。
“主子,您是沒有親眼看見,她真是怎麼能贏就怎麼打,出手既損又狠,根本不注意自己的形象。不過,我聽老徐說,她進步挺大的,來府里之後,也沒有和什麼人聯繫過,就是悶頭習武。”
“嘿,您是不知道,朴天天那群小子,如今都和她稱兄道弟的,完全忘了,他們之前還想和護衛隊裡新來的姑娘發展發展關係呢,哈哈,這群傻小子!”
夏侯宏嘴裡不停地講他今天的所見所聞,講渴了就灌一口夏侯燁屋子裡的山泉清茶,然後嗒著嘴巴繼續講,事無巨細,偶爾夾雜一兩句十分具有個人主觀色彩的評價,自個兒說得眉飛色舞,口如懸河。
從夏侯宏開始說話,夏侯燁就安靜地坐在書案之後,捧著一冊風物遊記認真,似乎根本沒有注意到屋內多了這麼一個噪音源。
今天的夏侯燁依舊是一身白衣,不過外面又套了一件淺黃色的敞袖紗罩衫,墨黑色的頭髮用銀色鑲黃瑪瑙的發冠束在頭頂,劍眉星目,唇紅齒白,絕對是一位翩翩貴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