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就是消耗太大。”另一名隊員看到蘇瑾疲憊的臉色,對蘇瑾的家傳功法真是又愛又恨:“咱們以後還是能喝玄藥就喝玄藥,不受隊長這樣的重傷,就別勞煩小蘇了。看她這玄力的消耗程度,哎,我還以為從此可以告別苦兮兮的玄藥呢,果然是有利就有弊!”
恢復過來的朴天天囫圇了一下這名隊員的腦袋:“就你明白!”
任務完成,重傷的隊長也被蘇瑾治好了,所有隊員都活蹦亂跳的沒有什麼意外,讓這些習慣了戰鬥和生離死別的護衛們心情頗好,大家三三兩兩地坐在一起,就地解決了一餐,再次集合整隊,又是一隻驍勇善戰的隊伍。
朴天天一揮手:“剿匪完成。剩下的行動是常規外出任務,斬殺清理近處山林中的玄獸,出發!”
當蘇瑾沒日沒夜地穿梭在叢林峻岭里,和經常下山擾民的玄獸作鬥爭的時候,夏侯府內也不安寧。
“燁兒,這麼晚了,怎麼還沒有休息?”
“家主。”夏侯燁坐在輪椅上,身後是終於抄完一百本書的夏侯宏:“今晚月色不錯,我出來散散心,家主是來花園賞花嗎,此時園中的香晚金薇開得正熱鬧。”
夏侯家的家主,也就是夏侯燁的父親夏侯松聞言笑了笑:“白天聽人說起這種花,便來瞧瞧,燁兒也陪為父去園中觀賞一番,如何?”
夏侯宏心裡嘀咕:“不如何,看見你,主子根本沒心情看花。”
夏侯燁頷首,示意夏侯宏推著他和夏侯松一起去賞花。
“燁兒,近來身體如何?”
“有勞家主關心,還是老樣子。師父把毒素和吸收不了的藥力限制在這雙腿上,平時除了動用玄力的時候會咳嗽一陣,日常生活沒有太大的問題。”
聽夏侯燁這樣平淡地談起自己的病情,又看到兒子坐在輪椅上不良於行的樣子,夏侯松的眼中閃過愧疚,是他對不起這個孩子。
“那就好,你是夏侯家的大公子,平日裡有事情就差人去辦,不要勞心費神,也儘量不要動用玄力,知道嗎?其實燁兒,有時候當一個普通人,未必不是幸福。”
“家主是這樣想的嗎?可我剛剛二十幾歲,當然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領略一下自然的雄渾與瑰麗!只是這身體不爭氣,時常讓我遺憾萬分。”
夏侯燁的想法,讓夏侯松心中的愧疚更甚,這孩子小時候是多麼的活波好動,如今卻只能被圈在這小小的夏侯府中,靠著書本上的描述,想像著五玄大陸上的各種奇觀異景,如果當初……
“燁兒,是為父想差了,如果有機會,你就出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