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的幫助不是無償的,暫時還不需要走到那一步。”夏侯燁挑動琴弦,試彈出的樂音清越悠揚,月皎波澄,他心裡滿意,非常愛惜地放置好這架新得的七弦琴。
“小白,你最近有點心急了,別忘了我們的目的,本末倒置會讓我們多走許多彎路。”
夏侯燁的提醒讓夏侯白內心凜然,他倉皇抬頭,和主子通透淡漠的目光對上,這些日子以來的焦躁和憤懣頓時無所遁形。
“主子,我相信您,可是……”
“可是,我沒有辦法親身涉險,對嗎?這樣一來,肯定會失去繼承人的資格。但是,小白,你別忘了,治療和報仇才是我們的最終目的。繼承掌控夏侯家,不過是比較有利的手段之一,絕對不是你沉不住氣的原因。所以,我說你本末倒置了,這一點,小宏比你看得明白。”
教訓完夏侯白,夏侯燁自己轉著輪椅離開了,當然,他沒有忘記帶走自己的新琴。留夏侯白一人在書房內,認真反思自己最近這段時間的浮躁。
蘇瑾回到夏侯府內,交接完任務,發現積攢的功勳點剛剛可以兌換一部高級武技。因為不需要攢著功勳點給蘇珩換藥,所以蘇瑾很果斷地兌換了一部輕身武技《流雲步》。
從書樓里離開前,蘇瑾不舍地看了兩眼兌換目錄上的水屬性功法,悄悄估摸了一下自己需要多久,才能夠攢足功勳點,兌換一套完整功法,心中頓時有點悻悻然。
練習《流雲步》,一開始的進展還算不錯,蘇瑾用這套新學的輕身武技,配合著手中的長刀,坑了不少校場上訓練的小夥伴。但是一段時間之後,蘇瑾發現,自己在這套步法的修習上,開始停滯不前了。
這日午後,蘇瑾因為下午不當值,便準備尋找一個僻靜之處,好好琢磨一下《流雲步》的精髓和要領。路過校場西側的竹林,一陣風吹過,竹葉沙沙,暗影搖曳,靜謐清幽之感撲面而來。蘇瑾喜愛這樣的寧靜,便信步走進林子,尋了一塊空地,專心琢磨起武技來。
“流雲步,似流雲,你與其在這裡低頭苦思冥想,不如多看看天上的流雲。”
不遠處,夏侯燁抱著七弦琴,不知看了多久,終於忍不住出聲指點。
“大公子?”蘇瑾回首,有些吃驚,自己對於這人的出現和存在,竟然沒有一點察覺:“抱歉,屬下沒有注意到您的氣息,可是打擾到大公子賞景了?”
夏侯燁輕笑一聲,招手讓蘇瑾過來。
“我收斂了氣息,很少有人能夠發現,你又很專心,當然不會注意到我。你剛剛的步法,是府里的武技《流雲步》嗎?看來你卡在一個瓶頸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