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白有些神思不屬,若是往常聽見夏侯宏這樣口無遮攔地實話實說,他怎麼也要囉嗦幾句‘隔牆有耳’之類的話。但是今天,他看到夏侯宏出現,眼神兒十分奇特,仿佛突然發現了什麼神奇的東西。
“小宏,你這張嘴,說不定還真能說出點有用的話。”
“呸,宏爺我這張嘴,說出來的都是真知灼見,也就是你這個俗人,總是忽略我的智慧。”
對於夏侯宏這個給點染料就敢開染坊的傢伙,夏侯白哼笑一聲:“既然你這麼有智慧,怎麼是現在這個狼狽樣?我記得一刻鐘之前,就該是你的當值時間,怎麼讓我等了這麼久?難道你今晚想要幫我處理那堆帳目?”
聽到這個威脅,夏侯宏連忙搖手:“白爺,您饒了我,我看見那些帳目就頭暈目漲。嘿,我這副樣子,還不是護衛隊的那群小心眼兒的傢伙,平時單打獨鬥干不過宏爺我,今天逮著機會,可勁兒地車輪戰麼,切,最後還不是讓我平安歸來!”
提起這個,夏侯白想到主子之前的交代,頗為同情地看了夏侯宏一眼:“小宏,之前你在校場上和蘇護衛比試,我和主子也在不遠處看了一會兒,嗯,主子後來說,既然你如此精力旺盛,不如把咱們院子裡的所有瓦片都清掃擦拭乾淨,呵呵!”
“什麼?我又哪裡招惹到主子了?”夏侯宏瞪圓了眼睛,委屈地看著夏侯白:“小白哥哥,你告訴我,我做錯了什麼,為什麼受罰的總是我?”
“嘖,別叫我小白哥哥,我聽得渾身難受!”夏侯白蹭蹭地往後退了兩大步,遠離不要臉的夏侯宏。
“你說你做錯了什麼?真的不清楚嗎,呵呵,你忘了之前和我說過什麼了,你說主子對蘇姑娘比較特別,既然看出了這一點,還去校場招惹蘇姑娘,活該被罰!”
聽到夏侯白這樣說,夏侯宏先是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緊接著冷抽了一口氣:“咦——,竟然被我說中了!小白,你可不是信口開河的人,證據呢?證據呢?告訴我,讓我做個明白鬼!”
夏侯白朝著竹林方向瞟了一眼,熟悉他的夏侯宏瞬間心領神會:“主子耽擱這麼久,是和那位蘇姑娘在一起?”
“這……”夏侯宏搓搓手,原地轉了半圈,抬頭緊盯著夏侯白:“小白,這件事咱仨心裡有譜就行了,千萬別露出什麼特殊神色來,知道嗎?咱們就把蘇姑娘當成夥伴相處,別露出多餘的意思。”
面對夏侯宏難得正經的表情,夏侯白有些疑惑:“為什麼?主子身體不好,這些年難得有個姑娘沒什麼特殊目的走近他,他又不反感,咱們不是應該儘量撮合嗎?更何況,蘇姑娘人品和能力都不錯,沒啥可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