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夏侯燁的解釋,蘇瑾欣然應諾,森冷的刀鋒飛快出鞘,閃電一樣劃開空氣中的靜謐安寧,瀟瀟瑟瑟竹林之中,一波又一波的雪亮刀影,層層鋪開,照亮了夏侯燁遠山一樣的淡然眉目。
那次談話之後,蘇瑾覺得,她和夏侯燁相處之時的氛圍似乎更加輕鬆熟稔了。他們的交談不再局限於書本知識和客觀事物,偶爾,夏侯燁會和蘇瑾談一些小時候的趣事,從他的隻言片語中,蘇瑾在腦海里勾畫出的夏侯燁的形象,越來越生動,越來越豐滿。
某日,夏侯燁的書房,夏侯白推門而入。
“主子,咱們明面上接觸選中的兩名護衛,都意外受傷了,不能參與這次的考核。”
夏侯燁平靜地接過調查結果,並沒有翻開查閱裡面的前因後果:“我猜到就會是這樣的結果,暗中選定的那幾個人呢?”
提到這個,夏侯白的眉頭擰得更緊了:“也不知算不算幸運,咱們的人,幾乎都被其他少爺小姐們點名選走了,就剩下一個孫佰草,聽說這幾天二公子也在接觸他。”
“雖然有點出乎意料,但是也算是好事,畢竟無論哪個考核隊伍里,都插進去了我們的人。至於咱們的隊友……”夏侯燁說到這裡,微微停頓了一瞬:“把孫佰草讓給老二,讓他引導老二去尋找咱們需要的其它幾種玄植,其他的考核隊伍也照此辦理。”
“那跟著咱們的人?”
“暴露出徐猛,讓他跟著咱們,化暗為明。反正回來之後,我和那些人也到了圖窮匕見的時刻,早晚都隱藏不了的。”
正說著話,夏侯宏大步走了進來:“主子,六長老練功突然出了岔子,把府中的兩名高級藥劑師都喊走了,看樣子,考核出發之前,他們是脫不開身了。”
聽到夏侯宏帶來的消息,夏侯白臉上的神色更加難看:“主子,這次考核,家主特別允許你帶走一名高級藥劑師,照顧你的身體。六長老如今這一受傷,家主的允諾肯定作廢了。”
“家主的允諾你還當真了?”
夏侯燁似笑非笑地看了夏侯白一眼:“如果他真心想要照顧我,就不會那麼早宣布這個決定,讓一些有心人趁機破壞。如果等到臨出發前再宣布這個決定,不是更加妥帖嗎?”
夏侯宏冷笑一聲:“搞破壞?誰不會!主子您等著,我馬上讓夏侯桐那個老傢伙真的臥床不起,看他還怎麼作妖!”
“自然不能放過那些人,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咱們還差一個護衛名額,我可不想被塞進來一個需要時刻防備的傢伙。”
按住就要離開去搞破壞的夏侯宏,夏侯白接著之前的話題繼續討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