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讚美之詞說得有些敷衍,但是蘇瑾還是做出了解釋:“其實我也不是很肯定。昨天我救下孟少主的時候,因為,嗯,抱著他,所以我好像聞到了一種奇怪的味道,非常淡,若是平時,我可能就會忽略了,但是當時我很緊張您的安慰,怕空氣里被刺客投毒,各種感官就變得特別靈敏。”
“奇怪的味道?”
“嗯,那個味道,很特殊!來自一種不是很常見的玄植,因為蘇珩的藥浴中要用到,所以我有很深的印象。”說到這裡,蘇瑾再次確認般地點了點頭:“每次泡完那個方子的藥浴,蘇珩的身上也會有那種味道,幾天才會消散。”
因為蘇珩的藥浴方子是夏侯燁親自過目擬定的,所以蘇瑾此時一說,他就意識到了所謂的‘奇怪的味道’是什麼:“是檀香雪肌草。”
蘇瑾默認,夏侯燁低頭思索,用到檀香雪肌草的地方不多,但也不是特別稀少,這並不值得蘇瑾特意提出不妥。
注意到夏侯燁眼中的疑惑,蘇瑾認命地嘆了一口氣,實在無法和這個男人撒謊,蘇瑾乾脆坦白:“大公子是否覺得,我修煉的家傳木系功法,對您病情的幫助,在作用上,有些過於強大了?”
聽到蘇瑾挑明了這個問題,夏侯燁沉默地點頭,久病成醫,見多識廣,這種疑惑早就藏在他的心中。但是,他尊重蘇瑾的**,每個人都有不願其他人知道的秘密,她不說,他就不問!只是如今,小瑾要和他進一步交心嗎?
壓下心中最真實的渴望,夏侯燁在蘇瑾開口之前,抬手止住了她接下來的話語。
“小瑾,即便你不說理由,我也會相信你的判斷。雖然,我很想了解你更多,但是我尊重朋友的**,如果說出來讓你感到不安或是後悔,就不要告訴我。”
蘇瑾輕笑,表示接受了夏侯燁的好意,但她還是堅持,要和他坦白一些事情。因為自己的治癒能力,事關將來夏侯燁和蘇珩兩人的身體健康,蘇瑾不想因為自己的防備自保,讓雙方的信息不對等,進而耽擱影響了病人們的治療和恢復。
“我的功法,嗯,應該是因為我個人體制特殊的原因,修煉出的能量,和蘇家歷代族人修煉出的玄力都不太一樣,它,更具有治癒性和恢復力。所以,昨晚我給孟若谷檢查傷勢的時候,發現了他一直隱藏著的秘密,再加上,他身上檀香雪肌草的味道作為佐證,我推測,孟少主,應該是男扮女裝的男兒身!”
聽到這個答案,夏侯燁瞳孔微縮,他猛地坐直身體,首先想到的卻是,方才孟若谷拉著蘇瑾的手,一直喊妹妹的輕浮模樣!臉色一下子就不好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