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蘇瑾時刻關注著夏侯燁的身體狀態,發現他會按時拿出一個小瓷瓶,吞下某種補充精力的玄藥,於是有些擔憂地靠近他。
“這種藥,可以多吃嗎?會有什麼後遺症?”
“無妨,我自己配的,藥效非常溫和。”
蘇瑾有些不贊同,她的掌心抵住夏侯燁的後背,把木系玄力送進他的心肺處:“我聽過一句老話,叫做‘是藥三分毒’,想必這世上根本沒有不付出代價的好處,你還是少吃為妙,我現在的玄力夠用,可以幫你支撐。”
聽到蘇瑾的關心,夏侯燁的眼中閃過笑意和溫暖,他如今在蘇瑾面前,越來越放得開了,不會再強撐面子。男人毫不猶豫地說了聲‘好’,同意了蘇瑾的建議。
前面帶路的孟若谷,以他的耳力自然聽得到兩人的對話,面上閃過複雜的神色。通過這些天的相處,他當然能夠察覺到這兩人之間的曖昧氛圍,雖然這一男一女還不自知。
對於救過他性命的蘇瑾,孟若谷的感情十分複雜。他一方面羨慕她完完全全的女兒身,感激她出手相救,享受兩人相處之時,蘇瑾帶給她的十足安全感,想要珍惜這份友誼;
另一方面,孟若谷又想要疼愛呵護她。明明知道蘇瑾很強很獨立,但是,每當他看到蘇瑾全心全意地照顧夏侯燁的時候,又替這個女孩子感到不值得。蘇妹妹這樣的美好女孩,難道不應該得到最多的寵愛和關照嗎?卻偏偏成為了夏侯燁的護衛,小小年紀就要照顧一個病秧子。
這種對蘇妹妹又想依賴,又想照顧的矛盾心情,讓孟若谷十分無奈,他知道自己的問題出在哪裡,但是目前而言,他毫無辦法。
穿過密林,繞過淺淺溪流,再沿著一處峭壁往上爬,等到眾人從一個隱蔽的山洞裡鑽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下來了。
“從這個山洞出來,進入前面那片林子,就屬于丹楓谷的內谷範圍了,我們今晚在這附近休息一晚,明天再探索內谷。”
眾人依言,就近紮營休息,大家都合衣淺眠,留著三分警惕。
等到天色將明之時,山谷中慢慢升起一層薄薄的霧氣,營地里靜悄悄的,安靜得有些過分。蘇瑾突然感到有一股力量在拉扯自己,她猛然驚醒,睜眼,發現夏侯燁也坐了起來。
兩人對視了一眼,同時發現了環境的異常,其他人的狀態也不太對,就連一直守在夏侯燁身邊的夏侯墨,此時也睡得很熟,兩人起身的動靜,絲毫沒有吵醒這些本來淺眠之人。
蘇瑾踮腳張望四周的環境,發現不知何時,谷內已經雲霧瀰漫,遠處的景色變得影影綽綽,模糊不清。
快步走近同樣清醒的夏侯燁,兩人一起查看這些同來之人的狀況,發現大家都陷入了深度的昏迷當中,身體狀況沒有大礙,就是一時之間無法喚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