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卻在遙遠的地方,穿金戴銀,呼奴使婢,心安理得地享受著夏侯松的保護。
“孟姨和白家知道那人在白雄城,這些年沒有想著去查看一番?”
“前些年,家主和白雄城的世家做了一些交易,暗中犧牲了不少夏侯家的利益。所以,那些人投桃報李,自然幫忙遮掩,去查探的人,都被假象欺騙,這些年自然風平浪靜。”
兩人談著這些往事,主要是夏侯燁在說,蘇瑾就在一旁靜靜地聽,這人平時表現得再運籌帷幄,涉及到親生父母的時候,還是做不到心如止水般的不動聲色。
當然,自從幻夢一場,夏侯燁就不怎麼在蘇瑾的面前掩飾自己的心思和情緒了。他不再戴著完美虛假的面具,不再是一舉一動都風雅無雙的貴公子,而是開始坦露軟弱,坦露怨恨,坦露性情中的睚眥必報。
五天之後,遠遠地,就望見了白雄城的巍峨城牆,馬上就要進入白雄城了,夏侯墨停下馬車,等待主子安排。
“小白,一會兒進城的時候,用之前準備的那套假身份登記,你們也都收拾一下,掩飾好明顯的玄士特徵,別讓白雄城廖家的那些眼線警覺。”
“是的,主子。”
“阿燁,我們的假身份是什麼?”
“嗯,是一個富家少爺帶著一群家丁護衛,來白雄城遊玩,都是普通人的身份,沒有玄士那樣引人注目。這邊的夜市非常有名,許多喜歡玩樂的公子哥兒都願意來城裡消遣,一擲千金,紙醉金迷,這也是白雄城的特色之一。”
“那我的身份是什麼?”蘇瑾指了指自己。
“是咱們三少爺的貼身小丫鬟!”夏侯宏笑嘻嘻地補充,夏侯燁則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不一會兒,馬車再次前行,慢慢匯進路上越來越喧囂的車馬人流當中,絲毫不引人注目地進入了白雄城內。
“阿瑾,陪我出去走走。”
幾人在客棧收拾妥當後,夏侯燁敲響蘇瑾的房門,想要邀請蘇瑾一起去參觀白雄城裡有名的夜市。
他手中拿著一把摺扇,一邊搖著一邊衝著蘇瑾輕佻地笑。這人眉梢輕揚,嘴角含笑,擺出一副紈絝子弟的派頭,玩得十分開心。
默默地打量了一眼夏侯燁的華麗裝扮,蘇瑾覺得,自己和這樣浮誇的大公子一起走在街上,絕對符合富家少爺和小丫鬟的設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