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燁有什麼特殊的手段,可以安全登上那座浮島嗎?”
夏侯燁遞給蘇瑾幾張泛黃的紙張,示意蘇瑾讀上面的內容:“這幾年,我一直在收購芸火珠果,但是所得有限,僅僅得到了兩顆,和我所需要的數量相差甚遠。”
蘇瑾飛快地瀏覽了一遍紙張上的內容,抬頭詢問夏侯燁:“所以,你決定按照這上面的記載,來離炎浮島這邊嘗試一番?”
“嗯,在我看來,這上面所述內容的真實性,至少有八層可信,因此我就來了。”夏侯燁一邊和蘇瑾說著話,一邊把水壺遞給她:“潤潤喉嚨,越靠近離炎浮島,氣候就越乾燥,阿瑾你要注意自己的健康。”
蘇瑾自然地接過夏侯燁喝過的水壺,自己也喝了一口,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這幾張紙上:“這上面說了,即便按照這種特殊的方式,取得芸火珠果,也無法長時間地保存它,最好在採摘之後的三日內,馬上入藥!阿燁,你的藥方里,涉及到的其它玄植,可是準備齊全了?”
夏侯燁剛想和蘇瑾解釋,就聽到外面傳來一個洪亮的聲音:“哎呀,臭小子,和女娃娃在車裡說悄悄話,都不出來迎接師父嗎?”
蘇瑾先是一驚,待她聽完來人話里的含義,又是一樂,夏侯燁剛剛說完這條路上沒有其他行人,這位自稱是他師父的陌生人就出現在了馬車一旁。
馬車停了下來,夏侯燁也沒急著起身,似乎知道來人是個風風火火的性子,根本等不到他慢悠悠地起身,再下車拜見。
一息之間,車門就被打開,一個白須白髮的小老頭蹭地跳上了車,他沒有理會夏侯燁的行禮問好,而是直接盯著蘇瑾打量。
“燁小子,這是我徒弟媳婦?你可別騙我老人家,不承認啊!我跟著你們的馬車一路了,哎呦喂,這一路上膩歪的,弄得我老人家都不好意思出現打擾了。”
“師父,這是徒弟的意中人,名叫蘇瑾。阿瑾,這位就是我之前跟你提到的師父,我治療身體的藥方和許多知識,都是他老人家傳授給我的。”
夏侯燁沒有理會師父的廢話,直接給兩人介紹。
聽到夏侯燁承認蘇瑾是他的意中人,小老頭目光灼灼地看著蘇瑾,咧嘴笑得歡快:“不錯不錯,木頭疙瘩終於開竅了,小姑娘,是叫阿瑾?我是這臭小子的師父,哎呀,真不錯,來來,師父給你見面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