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自禁地,夏侯松再次打開抽屜,拿出剛剛收藏起來的舊畫,一邊觀賞一邊回憶心中的佳人。舊畫是他和夏侯珊多年前的共同作品,那時候,他們兩人情投意合,時常一起寫字作畫,讀書填詞。
直到夜深人靜,夏侯松才滿身寂寥地起身,準備去休息。
“家主,有要事稟報!”貼身護衛的聲音讓夏侯松重新坐了下來。
“何事?”
“剛剛回府之時,有人塞給屬下一封信,上面有咱們貼身護衛聯絡用的暗語,屬下不敢耽擱,特來呈交家主?”
“貼身護衛們使用的暗語?你們幾個最近都在府內,沒有外出任務呀?怎麼會有人送來這樣一封信……”說到這裡,夏侯松突然一頓,某種驚人的想法從他的心底划過,這一瞬間,驚喜和忐忑同時湧上心田,會是……會是剛剛思念的那個人嗎?
“呈上來!”勉強壓下話語中的急迫,夏侯松端正地坐在書桌之後,隱藏在袍袖中的雙手不自然地捏緊。
來人似乎沒有發現家主聲音里的異樣,畢恭畢敬地把信件交給了夏侯松。因為那件陳年舊事,如今跟在夏侯松身邊的貼身護衛,自然不是陪他一起長大的那三個人,所以,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也是上下級之間的公事公辦。
“你下去!”看也沒看等候在一旁的貼身護衛,夏侯松接過信件,直接揮手打發人離開。
摩挲著信封上的暗語,夏侯松心中激動,此時,他有九層的把握,這封信是夏侯珊寫給他的!因為這暗語,細看來,還是不一樣的,這是獨屬於他和珊兒之間的秘密。
這些年,他一直想方設法地關照遠在白雄城的愛人,可是從來沒有得到過隻言片語的回信。他知道,他的珊兒還在埋怨他,埋怨他沒有遵守兩人定情時的諾言,娶她為妻,讓她成為夏侯氏的家主夫人。
只要一想到這些,夏侯松就愧疚難安,就忍不住給她送去更多的珍寶。當然,他理解夏侯珊的選擇,肯定是因為他傷她太深,而她又不願意再次破壞他的家庭,才選擇這樣倔強的方式,拒絕他,冷落他。
“珊兒,你終究還是心軟了……”
顫抖著手,眼眶濕潤的夏侯松,終於拆開了這封讓他等了好多年的回信。展信細讀,讀著讀著,夏侯松猛地睜大了眼睛,‘騰’地一下,他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即便‘咣當’一聲,帶倒了身後的椅子,也沒有引起他的注意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