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湊到一起,低聲交流自己所掌握的信息,又分析了一遍夏侯府內的形勢,到了最後,孫佰草建議夏侯燿:
“二公子,為今之計,只能兵行險招了。既然掌軍令在大公子的身上,宗族大會前後又要去天樞軍駐地交接兵權,您不如乾脆把掌軍令偷出來,讓大公子那邊出個大簍子!”
“只是偷一個掌軍令,就能解決我現在的困境?”
“自然不能!只是,您是主子,不明白咱們下邊人的具體情況,有時候,我們對一些消息更加靈敏。您大概不知道呢,大公子一直喜歡一位平民女子,三年前就時常出府探望,兩人夜夜幽會。您說,若是在大公子幽會佳人的時候,弄丟了掌軍令,宗族長老那裡,就交代不過去了!”
聽到這個秘聞,夏侯燿的心跳猛地停了一瞬,他抓住孫佰草的胳膊:“這個消息可確切?”
“好幾個兄弟看到過呢!”孫佰草露出了一個有點猥瑣的笑容:“大公子去的勤快,這行跡嗎,就隱藏得不太嚴實了。只是一點,屬下始終不明白,就是大公子安置那個女子的宅院,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應該是家主的別院,這,說出來,屬下也是怕裡面有誤會。”
夏侯燿在屋內背手踱著步子,各種想法衝擊著大腦:“父親的宅院,給大哥養平民女人,這可能嗎?”
猛地,他的步伐一頓:“還真可能,這可不就是‘子承父業’嗎?”
想到這些,夏侯燿的嘴角露出一絲譏笑,他看了孫佰草一眼,沒有說出夏侯家的那段陳年往事,有些事情,還是不要讓外人知曉。
“行了,我知道了,你的消息很有用,老孫,你放心,若是……若是將來事成了,你記首功!”
“可不敢居功,能幫二公子您分憂解難,是孫某的榮幸!”
孫佰草聽到夏侯燿的變相承諾,眼神兒晶亮,他微微躬身,最後又提點了一句:“若是消息確實無誤了,還請二公子早下決斷。大公子的身手,不是我們這些普通護衛可以抵擋的,而且他身邊的那三個貼身護衛,也是頂尖兒的高手。”
無人可用,其實也是夏侯燿如今的問題,但是這次的行動,他是萬萬不會透漏給六長老的,想了想,夏侯燿決定,還是親自出手,才保靠一些。
兩人商談完事情,夏侯燿還要找人確認孫佰草所提供的消息的真偽,就隨手打發他離開了。
孫佰草慢慢悠悠地離開夏侯府後,一路上走走逛逛,幾個拐彎,就徹底混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讓人再也無法尋到身影。
某個巷子深處,剛剛消失的孫佰草安靜地等在角落裡,直到另一側的牆上傳來幾聲雜亂的輕響,期間夾雜著一聲貓叫,他才露出一個如釋重負的笑容。
“自己的消息已經傳出,剩下的事情,就看具體安排,希望一切順利!”孫佰草的眼中閃過一點光亮,心裡默默期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