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燿直視夏侯松:“父親,是六長老親口告訴我,您打算把天樞軍的掌軍令交給了大哥,並準備親自帶大哥去交接兵權,我就是聽信了六長老的蠱惑,才情急之下想要陷害大哥的。”
“你胡說!”
“我有沒有胡說,大長老可以去審問我的那些護衛。就是大哥回來那天,他在校場上輕鬆戰勝了秦統領,當時,我和六長老都很震驚。他邀請我去他那裡詳談,告訴我父親有這個打算,我當時沒信,畢竟大哥剛剛到家而已。但是後來,他又派人給我傳遞消息,說是已經證實了掌軍令這件事,讓我做好打算。”
說到這裡,夏侯燿露出一個悔恨的神色:“出事的那天晚上,也是六長老的眼線,假借三妹的名義,傳遞消息給我的護衛,確定了掌軍令被大哥親自帶在身上。也因為這個消息,我才下定決心想要動手的。”
“這是污衊!從頭到尾,我根本不知道掌軍令的事情,家主,大長老,諸位族人,你們不可聽信夏侯燿的一面之詞,我看他現在是自身難保,想要拖老夫下水,分擔罪責呢!”
“是不是的,大長老可以提審我的護衛,和三妹那裡被安插的眼線,看看他到底是誰的人,聽誰的命令!我想,我的嫡親妹妹,是沒有任何理由陷害我的。”
在宗族會議之前,大長老已經從夏侯燿的護衛那裡知悉了這件事。事關三小姐夏侯燦,他親自去找過那個眼線,但是和尋找孫佰草的結果一樣,那個人同樣逃離了陌城。
這也是他的疑惑之一。因為按照那名護衛所講,是夏侯燦身邊之人傳遞假消息給夏侯燿的。這就說不通了,夏侯燦怎麼會陷害夏侯燿,即便她真的厭煩這位一母同胞的親兄長,也沒有必要使用這樣的手段。因為這樣一來,繼夫人這一脈,就再也沒有翻身的可能了。
今天聽了夏侯燿的坦白,大長老心裡的謎團解開了一個:“原來,設計這一系列事情的主謀,是六長老嗎?這樣說來,孫佰草是他的人?眼線也是他安插在夏侯燦身邊的?他用掌軍令和別院養女人的誤會,徹底打擊了夏侯燿,那他這樣做的目的呢?”
與此同時,六長老也在辯解:“你說老夫用掌軍令的假消息騙你,不如直接說老夫是這一切的幕後主謀呢!簡直是胡扯,我問你,夏侯燿,我陷害你,對我有什麼好處?老夫根本沒有這樣做的理由!”
大長老沉吟了片刻,他和夏侯松,幾位長老對視了一眼,若說理由,以六長老的為人,說不定還真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六長老,你這樣做的理由,是因為你後悔了,你沒有想到,大哥還有翻身的一天。所有,你想用我夏侯燿的失敗,給大哥送上一份大禮!你想要將功贖罪!”
“完全是小人之言!家主,夏侯燿是您的嫡親兒子,但他在犯下大錯之後,還如此污衊家族長老。我請求你秉公處置,否則,我搖光一脈,不會這樣善罷甘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