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輕笑:“毀容?毀經脈?重傷?呵呵,想得挺美呢!”
食指輕彈,一朵小小的掌心焰,落在了其中一名魔修的臉上,只聽一聲慘叫,他的半邊臉包括眼睛,就被焚燒得一乾二淨。
召回這朵滴溜溜轉圈兒的火焰,蘇瑾悠悠的嘆息聲就像是一聲聲的催命符,傳進了兩人的耳朵。
“以為普通的五行之力傷不到你們的根基嗎,如果,我把這掌心焰,往你們的金丹上燒一燒呢,結果會是如何?”
看到這朵異火輕而易舉地燒毀了同伴的臉,另一名修士再也不敢心存僥倖,他一邊躲避金屬藤條的抽打捆綁,一邊高聲求饒。
“仙子,仙子,我們兄弟錯了,還望放我們一碼,您有什麼條件,隨便提,我們真的知道錯了,放了我倆!”
蘇瑾沒吱聲,她看著還有一些許餘力的魔修,默默地再次變幻陣法。直到她把之前學到的殺陣困陣,差不多都試驗了一遍,逼得兩名金丹修士再不敢心存僥倖之後,才又扔了一把藥粉下去,徹底消融了這兩人的靈力。
收起陣法,抹掉這片區域的戰鬥痕跡,蘇瑾用捆仙鎖拴著兩人,離開了這個伏擊地點,在山林的深處,找了一塊平坦的地方,開始細細審問兩名魔修。
半晌,捏著記錄了許多證據的玉簡和留影晶球,蘇瑾難得地猶豫了一陣子,她在遲疑,應該怎樣處理這幕後之人。
據這兩名魔修交代,僱傭他們辦事兒的人,是逍遙谷的弟子。而後,他們為了保證自身的安全,又跟蹤了僱主一段時日,果然發現了一些隱情,原來,這次僱傭傷人的真正幕後指使者,竟然是玉公子的師妹,有凌波仙子之稱的陳凌波。
“蘇道友,我們兩個不愛接你們這些名門正派的活計,總是打了小的,就來了老的,老的不行,還有更老的,麻煩死了!若不是這次的靈石靈丹給得十分豐厚,我們兄弟才不會瞎了眼來找您麻煩,結果真瞎了一隻眼,嘿,這運氣。”
“對對,蘇道友,咱們無冤無仇的,我們也是為了生計,您大人大量,放咱兄弟一碼。”
另一位被捆住的魔修,期期艾艾地哼了兩聲,連忙附和同伴的話:“所以,咱們每次出任務前,都留了心眼兒,用留影晶球錄下了證據,就是怕將來講不清楚。您看,咱們把凌波仙子要暗害您的證據都交給你了,是不是能將功折罪?”
蘇瑾沒有理會這兩人的聒噪,她在思考權衡。
留影晶球記錄下的對話里,透露出了陳凌波想要傷害她的理由。陳凌波說,是因為玉公子和自己交往過密,書信往來頻繁,才讓一心愛慕玉寧師兄的她吃醋,從而想出了這個教訓人的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