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師兄,你信我,我真的只是太嫉妒了,就和別人抱怨了幾句,後來的事情,我也不想的,不想的……”曾經嬌蠻高傲的凌波仙子,如今跪在地上,一臉悔恨地嚎啕大哭。
蘇瑾清清淡淡地坐在那裡,冷眼瞧著陳凌波委頓在地的樣子,目光又在清霜真人蒼白委屈的臉色上掃過。
“明心長老,替陳凌波聯絡魔修的那名逍遙谷弟子,蘇瑾覺得有必要帶上來審一審。”
清霜真人手指微動,她看了蘇瑾一眼,不贊同地說道:“蘇師侄,得饒人處且饒人,那名弟子受凌波妹妹指使,已經罪名確鑿,何苦還要折騰這一趟。”
蘇瑾沒有理會清霜真人,她直視玉公子:“玉寧真人,逍遙谷的意見?”
“是我們逍遙谷對不起蘇師侄,人已經帶來了,貴宗若是想要再審問一遍,也是情理之中,我派並沒有意見。”
蘇瑾頷首,轉頭和明心長老解釋:“長老,蘇瑾發現了一些可疑之處,想要親自問一問那名弟子。”
“可,帶上來。”
無人理會的清霜真人咬了咬嘴唇,她故作堅強地挺直了背脊,斜覷了一眼始終沒有出聲的宗主,但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替陳凌波跑腿的逍遙谷弟子被押上來,蘇瑾不緊不慢地起身,踱步到這人和陳凌波的身前:“你說,你是迫於陳凌波的威懾,才不得不替她做事的?在她交代你之前,你對陳凌波要僱傭魔修這件事,毫無所知?”
“是的,蘇道友,該交代的我都交代了,是我對不起你。”
“你說,你是散修出身,有幸進入逍遙谷,成為谷內的弟子。而陳凌波是世家受寵的子孫,在谷內有許多依靠,所以,當她找到你的時候,又威脅,又許以重利,你才願意鋌而走險?”
“對,蘇道友,我不如你好運氣,剛一築基就拜華景尊上為師父,從此有數不清的資源供你修煉。我只是個普通弟子,家中還有親人需要我幫助,所以我才一時鬼迷心竅,成了陳凌波的幫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