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的話,讓裴寧和神色鬱郁:“阿瑾,你知道我昨晚又做噩夢了嗎?我半夜驚醒後,就再也睡不著了,因為前些日子,你身處危險當中,讓我一直提心弔膽,雖然現在安全了,但是我心底的恐慌,依然還殘留著,再多來幾次,我覺得,我的心臟就要超負荷了。”
這話讓蘇瑾挑了挑眉:“你確定?是因為這個原因做噩夢?”
紅髮男人耍賴地一攤手:“肯定是這個!阿瑾,人類的潛意識有多麼的複雜與神奇,至今仍然沒有技術和理論,能夠完全解析它。所以,你也不能否認,一向睡眠質量良好的我,會因為之前的綁架事故而產生心理陰影,從而半夜驚醒,對?”
這樣的解釋,蘇瑾有一百個理由反駁,但是最終,她還是誠懇地點頭:“好,你說得有道理。”
蘇瑾完全明白男人玩笑下的認真和擔憂,也明白這條快速賺取社會貢獻值得道路,暫時是走不通了,畢竟,為了賺取社會貢獻值,從而讓伴侶每天提心弔膽,這就有點兒本末倒置了。
“阿瑾,謝謝你遷就我。其實,有了之前的記憶,我知道你還是喜歡參與一些探險活動的。不如,這兩年你考取一個能夠隨艦隨軍的急救藥師證,這樣一來,我外出行動的時候,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帶上你了,咱倆一起去冒險,好不好?”
蘇瑾聽到裴寧和的提議,首先關注的並不是那個隨艦急救藥師證,而是這傢伙又在想方設法地,要把她拴在身邊。
裴寧和似乎聽到了蘇瑾的腹誹,他微微垂下眼帘,故意露出憂鬱落寞的神情,三分鐘後,蘇瑾舉手投降。
“寧和,這個周末你有時間嗎?”
“如果沒有緊急任務的話,應該可以正常休息,阿瑾有什麼安排?”
“你還記得,兩年多前,咱們收到羅摩先生畫展的入場券,承諾一定會去觀看欣賞嗎?”
裴寧和點了點頭:“自然記得,但是那之後,咱倆經歷了搬家,先後入學,我又要不定期地外出執行任務,倒是一直沒有找到特別富餘的時間,前去羅摩爺爺的天堂島一游。阿瑾突然說起這個,是想約我一起去嗎?”
蘇瑾此時已經用完了早餐,她起身理了理衣服,笑吟吟地看了裴寧和一眼:“是啊,為了徹底消除某位先生的惶恐不安,免得他又半夜驚醒,再攪得枕邊之人也不能好好地休息,我決定,這個周末,來一場二人約會,地點就是南半球風景如畫的天堂島,如何?”
得到佳人相約的裴寧和眉開眼笑,他放下手中的刀叉,起身接過智慧機器人手上的外套,殷勤地幫蘇瑾穿上:“恐怕僅僅一次約會,還不能夠消除我的心靈創傷,不過,我從來不是一個貪心的人,有這樣一次約會,我的脆弱心靈,應該會暫時安穩一陣子了。”
對於紅髮男人“得寸進尺”的要求,蘇瑾假裝沒有聽見,她親了親裴寧和俊美的側臉,就毫不留戀地和他告別了。今天是開學的第一天,她還需要去導師那裡,提交假期的學習報告,時間有點緊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