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校这情绪来的有些奇怪。
“少校,你这究竟是看好还是不看好这两个人?”
博巴克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乔治立马在嘴边做了个拉链的动作。
“行了,正经一点。“
男人嗓音沉沉的,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接下来,让我们看看这些小虫子们的表现吧。”
就在最后一个人测试完最后一个项目时,轰的一声,通往外城的通道关闭了,一层泛着蓝光的透明的膜从广场的边缘在他们的头顶开始蔓延,最后形成一个碗状的透明罩,把他们严严实实的封闭在了广场之中。
原本还站在广场上维持秩序的士兵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不见了。
但是在场的基本上都是有信心进入蒙德泽兵团的赏金人,很快他们就冷静下来了,冷静下来的同时还反而还有一种终于来了的释然。
——就知道不可能会有这么简单。
真以为有这么简单的艾·傻白甜·历格呆了一下,“这、这怎么回事啊?”
食指抵在唇瓣上,她的目光落在前方,“嘘。你看。”
飞舰底部的舱门无声的打开了,一团白色的雾气噗的一声往外散开,带过一阵药剂的味道,一个个黑色的阴影落在了地上。
“是血吸蛳!”
牧九月看着那些踏着足缓缓落地的虫子们,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唇角扬起,抽出腰间的鞭子,握在了手里。
她刚来这里时就因为这些虫子吃了个大亏,她从来都不会对它们掉以轻心。
血吸蛳,其实长得跟虱很像,浑身呈稍透明的棕黄色,圆锥形的头小,身子大,头上两个张开的短触角,口器是刺吸式的,有三对粗壮带有刺毛的胸足,腹部扁大,拖在地上,以吸血为生。
血吸蛳的生活区域不在这一带,是以在场的不少人只看过它的资料,并没有真正的与它们面对面交过手。
“这些东西,可不好对付。”回过神来的艾历格眉头紧锁,手上拿着一把激枪,“别看它们现在这慢吞吞的样子,是因为还处于麻醉的状态,最多过半分钟就会完全醒了。”
“看来第五团是一点也不担心我们全死在这。”
艾历格有些无语的看着少年脸上灿烂的笑容,不知道是该说她自信好,还是该说她心太大。
原本一个血吸蛳的个头就顶他们五六个人,但现在广场上已经有一百来只血吸蛳了,顿时就密密麻麻铺满了宽广的广场,让他们只能聚集在一起,占据一块小的地方,更别说飞舰里还有血吸蛳不断地往下投放。
而且看它们扁平的腹部就知道个个都处于极端饥饿的状态,这时候在它们面前的活人,只会激发它们最本能的捕食欲望,不顾一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