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把嘴边的果子含入嘴中,咬下一口,没有果核,全是果肉,饱满香甜的果汁布满了整个口腔,果肉的质感有点像她最爱吃的芦荟,好吃的她眯起了眼。
一连喂了她四五个,舟凇才停下来,用指腹擦了擦她嘴边沾上的果汁,“好了,吃多了就吃不下饭了。”
用马车里备着的药膏给她脸上手上还有腿上的伤口抹上,马车里充斥着一股药香味,跟她身上的清香混杂在一起。
他轻拍着怀里温软的小人儿的背,似乎是无意之间提起,“我刚刚听见,奥西的夫人叫你,月?”
牧九月僵了一下,她似乎闻到了秋后算账的味道。
但没关系,她早就想好了要怎么说了。
“我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铁笼子里,不记得之前发生过什么了,我觉得月这个字好听,别人问我名字的时候我就这样说了。”
牧九月没看见当她说她在一个铁笼子里的时候男人脸上浮现的愧疚神色,她抬起头眨了眨眼,“看”着舟凇,“我叫什么名字?我们是什么关系?”
她除了知道他叫舟凇之外,对他一无所知。
“你叫琏栀。”
至于他们是什么关系……
舟凇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尖,嗓音宠溺,“等你长大,我就要把你娶回家,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嗯?”
尾音缱绻,低沉沙哑的声音又热又柔,听得她的尾椎骨又酥又麻。
两团红晕悄悄爬上她的脸蛋。
天啦噜!这个男人也太犯规了!他的撩妹技能是什么时候满点的!
感觉脸上的温度降了下来后,牧九月才又说话,“之前那个老头子说我是雪族嫡系,是吗?”
舟凇像抚弄猫儿一样的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指尖若有似无的蹭过她泛红的耳尖,眯了眯眼,有些漫不经心,“大约是吧。”
“大约?”
舟凇把他之前怎么把她捡回家的事情说了一下。
他原本也就没想过要瞒着她。
总之,不管她是哪个族的,人都是他的,这一点自从他将她从地上抱起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不会变。
动了动脑筋,牧九月就能猜到之前那些事情发生的大概联系了,两根食指弯了弯,勾在一起,嘟着嘴声音闷闷的倒豆子似的把她两次遇险告诉了舟凇。
要是以前认识她的人见了她现在这副样子,肯定都不敢认她了。
牧九月这个人,从小就没有跟老师、父母告状的习惯——有人欺负她她一般都自己还回去了,哪还轮得到被人帮她出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