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芸呢你怎么在这儿夏晚风拉开木椅坐下,环顾四周。方氏茶庄在晋城挺有名气,装潢古典大气,坐在里面喝茶很有情调。
方萤春不答话,食指摩挲着杯沿,水汽氤氲间神情恍惚。
夏晚风在冯芸芸那儿听多了有关于她的事,对她原本算是不好不坏的印象直接跌落谷底,在不喜欢的人面前,人的耐心总是少的可怜,她道:既然你不说话,那我就先走了。
说着,她便站起身来。
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他吗她声音飘忽,歪着脖子抬眸,眼睛里的血丝分外明显。
夏晚风知道她说的是萧舒良,正是因为知道,才愈加不耐烦,你有多喜欢他是你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在国外的时候天天都盼着回国,后来回了国反倒是又怀念以往在外头的日子。她端着茶杯自说自话,在国外的时候见不着他,也不见着他身边的莺莺燕燕,我能自己骗自己他也像我念着他一样的心系着我。而回了晋城,这一天天的就像做梦一样。她是恨不得立马从噩梦里醒过来。
她也不等夏晚风出声儿,将尚且烫嘴的茶水灌入喉咙,你说男人是不是都一个样像我父亲,娶了五房姨太太还嫌不够,昨个儿不知道从哪儿又搂了一个回来,气的几个姨太挨个儿卧床养病。他比我父亲倒还要好那么一点点,玩是玩,不过家里倒还算干净。可我还是很失望。
你自己眼光不好就不要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夏晚风略有嘲讽,你叫我来就是说这些的真是抱歉,我对方小姐你的爱恨情仇实在没什么兴趣。
方萤春挑了挑眉,你就不想知道冯芸芸现在在哪儿吗
夏晚风动作一顿,你什么意思
方萤春喝茶不语,夏晚风急了,拉开椅子双手撑着桌面,方萤春,你到底干了什么
你应该问我到底看见了什么。方萤春翘着腿身体后倾靠在椅子上,毕竟我什么都没做,只是碰巧撞见了些事儿顺便救了她,算起来我应该是她的恩人。
她抓了抓头发,继续笑道:夏晚风,冯芸芸在我手上。
方萤春撑起身子,走到她身后一手搭在她肩上,一手夹着纸条,附耳幽幽道:今天晚上,一个人来接她吧,我如果等不到你或者等到别的什么人,你一定不会想知道后面会发生些什么
你疯了!夏晚风怒道。
方萤春耸了耸肩,我早就疯了。她本来就是个疯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