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哭朕还没死呢!裴赋大声斥责,你有这个功夫还不滚去炼丹。
说到炼丹,辛悦吸了吸鼻子,将手中的粥碗放下,她低声道:陛下,那丹药已经成功了大半,只是还差点儿东西。
裴赋大喜:什么东西不管是什么,你只叫下人去寻了来。
辛悦眉梢蓄着几分戾气,她压了压被子,道:人魂。
人魂
也就是人的三魂六魄。辛悦解释道:妾寻思许久了,人魂入丹莫说陛下这瘫症,便是枯骨也能回春。
她自然是往了夸张的说,能叫枯骨回春的怕也只有太上老君的仙丹了,她这般说不过是想撺掇着裴赋将手里仅存的暗卫动起来,弄死那个女人。
当然,人魂也有讲究,寻常的入丹也生不出几分效用来,妾查探许久这整个皇宫也就
也就哀家的魂儿最合适。楚意拽了拽曳地的长裙,不紧不慢地走进来,替辛悦将那未说完的话给补了个全面。
辛太妃,哀家说的对吗
辛悦的狞笑僵在唇角,她嘴皮子动了两下,眼角抽了抽:太后娘娘想差了,妾、妾没有这个意思。
是吗楚意假笑着走近,冰冷的视线在裴赋脸上的刀疤上转了转,她啧啧道:这脸都毁成这般模样了,辛太妃瞧着也不犯恶心哀家啊只看上这么一眼都觉着要把隔夜饭给吐了。
裴赋气的额上青筋直蹦,他怒极,声音大的有些嘶哑:柳楚意,你个贱人!
楚意扬了扬眉,抬手就是两巴掌,嘲讽道:看来太上皇你还不大清楚自己的处境。说着,觉得不过瘾又给了两巴掌,现在的皇宫是哀家的皇宫,现在的天下是哀家的天下,说一不二手掌生杀大权的不是你,是我!
裴赋呼呼了半天,转着眼珠子落在了闭口不言的裴瑄身上,他双目一亮,急道:小皇叔,你看到了,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如此对朕,你快将她拿下!
然而裴瑄并没有如他所言的那般行事,反而拧着眉转眼盯着柳楚意,那目光里包含的东西叫他胆战心惊。
楚意掩唇一笑,拉着裴瑄走近了些,她捏住他的下巴,踮脚吻上了薄唇,舌尖轻舔,裴瑄心口砰砰砰地跳,他单手环住她的腰,楚意便顺势半倚在他怀里。
她点了点自己的唇角:小皇叔味道一如既往的甜呢。
裴赋:你你你你们你们
楚意挑眉含笑:你皇叔是我男人,惊不惊喜意不意外乖侄子,快,叫声皇婶儿来听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