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一次痛彻心扉的背叛与陷害,一盆又一盆泼脏的污水
到最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就成了一个十恶不赦人人得而诛之的贱人,苍天在上,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啊。
凄清的冷宫里,最痛的时候不是辛悦握着匕首划破她的脸,也不是佩儿端着盐水倾盆而下,而是那个男人的冷漠无情,是他一字一句似刀入肺腑,是他一言一语如寒霜封地。
他掐着她的脖子,眼眸里的厌恶与不屑露骨惊心。
在后来无数凄苦绝望的日子里,对比着年少时的甜言蜜语,竟觉比之凌迟这般的酷刑还要来的煎熬些。
明明是他先说的一生一世,明明是他先许下的白头誓约,明明是他啊!
是了,先许下承诺的是他,先违背承诺的也是他,
先说爱的是他,先说不爱的还是他,
说一辈子信任的是他,最先抛弃她的也是他,
说她似月迷人似水柔情的是他,说她心狠手辣令人作呕的仍旧是他。
既然你裴赋无法兑现承诺选秀之时何不干脆放过她。
你走你的路,她过她的桥,两不相干不正好
原主是被白绫缢死的,动手的正是佩儿和小福子。
她以为死了便能解脱了,却不曾想灵魂被辛悦使手段收在了一个炉子里,日日烈火煎熬焚烧,那种灵魂撕扯熔化的痛苦,叫她彻底迸发出了无边的恨意与怒火。
她是张北溢的外孙女,是柳正书的女儿,她的人生不该是这样的凄苦绝望,也不该是这样的寂暗无光。
她恨他,恨他们,恨不得他们全部去死!
楚意不大好受地放下手中的半块糕点,原主的怨气怒气太重,导致这心里头实在是有些不舒服。
她靠在软枕上,半眯着眼。
其实也不怪原主这样,实在是结局太惨了些。
活着的时候精神肉体被辛悦和裴赋双重暴击,清清白白的柳氏女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自己名声毁了不算还污了张柳二家的门楣。
这也就罢了,最重要的是,她没想到自己被渣男赐死之后,灵魂还被辛悦那个贱人收了拿去炼丹。
真是活着时候痛苦,死了非但没能彻底解脱反而比之活着痛苦千千万万倍,她不恨才是怪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