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王有反心不假,不说他,便是其他老王爷谁心里没点儿小九九一个小女娃高坐皇位,在他们这些老辈儿头上撒野,几个老东西心里头能舒服争不过先皇那个老谋深算的,如今还争不过这牙都不没长齐的黄毛丫头
可心里头有主意是一回事,做不做又是另一回事,谁知道先皇到底留下了什么东西给方太后母女谁又能保证自己能上位的名正言顺,能堵得住悠悠众口皇室宗亲造反不是那么容易的。
我现在很清醒。顾映辰脸上带着莫名的光彩:爹,菡儿全都告诉我了,镇南王已经在做准备了。
他笑道:我与菡儿两情相悦,京都圈子都知道我们俩的事儿,我们顾家已经和镇南王府脱不了干系了,镇南王手握重兵,再加上我们和宫里的菡儿里应外合,不会输的顾家百年望族指日可待啊。
顾尚书冷笑:我若现在便向陛下揭发,也是功劳一件,何苦干这叫人戳脊梁的不齿之事儿
顾映辰偏头,叹了一口气:爹,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沈楚意
顾家三人凑在一处一直说至子时方才停歇,顾尚书瘫坐在椅子沉默不语。
顾映辰与顾夫人两人相视而笑。
监视的暗卫也不知道几人凑在一起说了什么,不过顾尚书倒是连夜叫人书信一封送往镇南王府。
楚意当时睡的正香,等到第二日醒来的时候,王太监才偷偷地告知了她顾府的事情。
楚意撇了撇嘴:还有其他消息吗
顾家深埋内宫的眼线今日一早便动作起来了。王太监回道。
朝堂与后宫从来就脱不了干系。帝王恩宠总有人争破脑袋去夺去抢,为的不仅仅是个人未来,更多的是家族荣耀。深宫的女子少有真情真爱的,大概来算,十个里面至少有七个是为家族,为权势。
争宠夺位,拼家世拼容貌拼性情,还有宫人眼线。
京都的大官大族或多或少都在会在内宫埋线,说不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用上了,有几分防范于未然的意思。
这下可得盯好了。楚意望着殿中心的鎏金香炉:早点儿解决也是好的。
她本就是个懒人,这段日子费心劳神,一点儿也不符合她的人生信条。楚意长舒一口气,等到镇南王下马,她就能彻底松缓下来了。
长乐宫的大太监叽里呱啦的说个不停,看的云芝都替他口渴,她悄悄地往后挪了挪,稍离的远些叫自己耳朵缓了缓,不愧是太后娘娘最信赖的人,这也太能说了,十个她加起来也抵不上人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