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短時間內,他應該都不會再搞事了。」
傅識舟拉著喬清酒坐在龍椅上,然後親手給她倒了一杯水。喬清酒小啜了一口,然後隨意的翻了翻桌上的奏摺。
「這些言官,閒來無事就要寫一堆沒用的廢話來囉嗦。」傅識舟一臉無語。
「一向如此,習慣就好了。」喬清酒緩緩站起身,「阿舟,陪我出去走走吧。」
傅識舟牽住她的手笑著說道:「好。」
太后剛好閒來無事來御花園轉悠,正好碰上了兩人。
「給母后請安!」
太后搶先一步拉住喬清酒的手阻止她行禮,「你現在身子不方便,這些莫須有的禮節能省就省吧。」
喬清酒笑著應聲,隨後將視線落在了還在行跪禮的傅識舟身上。她悄悄的拽了拽太后的衣袖,「母后……」
太后這才衝著地上的傅識舟擺了擺手,「起來吧。」
「剛巧碰上了也好。哀家本就打算找個時間去御書房的。」太后神色淡淡的說道,「酒兒現在有了身孕,凡事都要格外小心。你身為她的皇夫,更應該事事上心。」
傅識舟微微頷首,「母后所言極是。」
「你跟哀家來吧,哀家有很多事情要囑咐你。」太后滿臉都寫著不容拒絕。
「是。」
太后看了看不遠處的小全子和碧璽,「好好照顧皇上,否則哀家唯你們是問。」
「奴才/奴婢遵命。」
見太后就這樣把傅識舟叫走了,喬清酒不禁覺得茫然。怎麼感覺,她跟傅識舟又拿錯劇本了呢?
感覺有些走累了,喬清酒來到長廊上準備稍微坐著歇息一會兒。但是還沒坐了有一刻鐘,她面前就多了個人。
「草民給皇上請安……皇上萬福金安。」
「起來吧。」喬清酒的視線並沒有在對方身上逗留。
「今天早上剛起來就看見喜鵲一直在窗前叫個不停,原來是因為要遇見皇上……」
喬清酒這才抬眼看了對方一眼。之前幾次宴會,這個人坐在李丞相的旁邊,想必是他的兒子。
「皇上,草民是丞相府嫡長子李安旭。」見喬清酒終於抬頭了,李安旭心裡大喜過望,趕緊開口道。
喬清酒疑惑的看了小全子一眼,後者會意的湊到喬清酒的耳邊,「皇上,前段時日宮外賑災的事宜就是這位李公子去做的,今日入宮應該是來接受封賞的。」
原來如此。
見喬清酒不打算繼續跟李安旭說話,小全子笑著開口道:「李公子來的不巧,剛剛太后娘娘有時間要交代給鳳君,現下御書房是沒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