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蘇煜被送到大梁做質子,跟這二皇子的母親不無關係。
簡單的說,就是對於潛在的對手,能踢走一個是一個。
蘇煜母親身份卑微,又死的早,自小只有五皇子蘇衍願意與他親近,其他的皇子都看不起他,見到他一般不是躲開,便是視而不見。
這些還算好的,那個二皇子蘇弘,卻仗著母親是父皇的寵妃,在宮中肆無忌憚,甚至看著蘇煜不順就,就會大打出手。
而蘇煜的劍術,也是在那個時候,由五皇子蘇衍偷偷帶著一起學的,因為他自己,根本沒有請師父的機會。
就是這樣一個卑微的皇子,最後自然而然的被送到大梁做了質子。若不是蘇衍臨行前的一番話,他恐怕也會自暴自棄,就此空度餘生。
蘇衍握著他的手,低聲說:「我會仗劍前行,等你歸來,助我一臂之力。」
不大的蘇煜望著已成少年模樣的五哥,心中第一次升起一團熱火。
他是有用的,他可以為劍,只要有那知劍之人!
若是蘇弘想置他於死地,那倒是一點也不奇怪了。蘇煜壓下心中的怒意,對司邪點了點頭,吩咐道:「我知道了,這些日子,你自己也多小心。」
司邪恭敬應下,頓了頓,卻道:「還有一事,屬下不知當不當講。」
蘇煜挑眉:「說。」
司邪垂眸拱手道:「屬下剛剛進入崇文館之時,恰巧碰見一人躍牆而出,向著…向著清河畫舫的方向去了了。」
蘇煜皺眉:「清河畫舫?崇文館中禁止擅自外出,尤其在入夜後,學子們也都很守規矩,怎麼會…」
說道這裡,蘇煜突然想起一人,他忍不住一把握住司邪的胳膊,急問道:「你說的人,難道是江夢琦?」
司邪被捏的生疼,皺了皺眉,低聲道:「屬下沒看清楚,只看到一身水青色衣衫,一掠而過。」
蘇煜聞言,放開司邪的手,轉身便躍上了牆頭,向著某個方向掠去。
可是,他為什麼會緊張?又為什麼會追過去?蘇煜一邊行進一邊思考,自己也沒有一個確切的答案。
他只是想到了三皇子蕭世恆的眼神,想到了他揉上她頭頂的樣子,想到了三皇子流連畫舫夜夜笙歌的名聲。
她是為了他嗎?那自己呢?也是為了她嗎?
月色中的清河卻絲毫沒有靜謐的感覺,畫舫之上,歌舞昇平,公子哥們在這溫玉軟香的地方流連,也是京城中的尋常風氣。
只是這夜,最大的那座畫舫之上,卻僅僅端坐了一人,那人身穿暖色長衫,手執酒杯,望著笙歌夜舞中的清河,仿佛自言自語一般,道:「這月夜美景,你真的會來嗎?」
江夢琦偷偷從屏風後露出小半張臉,笑盈盈道:「三殿下既然下了貼,我自然會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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