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衛軍們此刻已經圍攏到江夢昭周圍,他們卸掉了薛琴府兵的兵刃,將一臉驚訝的薛琴和她的手下盡數捆綁了起來。
這一切發生的太過迅速,薛琴終於明白了過來,她咬著牙,喊道:「臣執行宵禁之責,衝撞了陛下,甘心受罰!」
江夢琦卻走到薛琴面前,笑吟吟的拍了拍她的臉蛋,道:「以退為進啊?別做夢了,沒有王上簽署的宵禁禁令,能叫禁令嗎?」
薛琴一愣。
她忘記了,這些年王上只是默許了薛如風的大權獨攬,但是於公於法,私頒禁令都是隨時可以被踩住的小辮子。
薛琴面如土色,她終於意識到,自己的家族,可能時日無多了。
在薛琴被抓走的同時,薛如風的丞相府也被近衛軍圍了起來。府軍被薛琴帶走一隊,剩下的人也毫無應對的準備,丞相府很快被破門而入,府中眾人皆宜謀逆之罪被抓了起來。
薛如風直到被抓走,還想不通一個問題:到底為什麼,自己會從獨攬大權的丞相,突然變成階下囚?!
宮中,江夢琦站在王姐江夢昭的身旁,看著下面跪著的薛如風和薛琴,以及跪在他們不遠處的易庭。
易庭的傷還沒好,手指上還纏著繃帶,整個人還顯得很虛弱,但是他衣著髮式收拾的十分妥帖,身形跪的筆直,與一臉土色跪坐在旁邊的薛氏母女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王上江夢昭沉著臉看著台下,冷聲道:「薛相,對於國師之子的指控,你可認罪?」
「認罪?」薛如風抬頭,渾濁的眼中帶著一絲嘲諷,「臣何罪之有?」
「臣當年,都是奉了王上您的意思啊!您忘記了嗎?」
薛如風說著,居然扯出一個笑意,望著江夢昭道:「如今,僅憑一個來歷不明的男人,王上難道就想證明臣當年犯了錯?王上,您要知道,就算是您,想定老臣的罪,也是需要證據來堵住天下之人悠悠之口啊!」
江夢昭冷哼一聲:「丞相真是健忘啊,當年的事情,這麼快就忘記了?」
「來人!傳林瀟!」
江夢昭此言一出,在都是一愣。
林瀟?不是已經死了麼?
沒多久,一人大步走上朝堂,果然是被江夢昭新提拔上來的禮部尚書林瀟本人。
「丞相大人,別來無恙啊。」林瀟站立在丞相面前,手捧一疊書卷,自上而下的望著她說道。
「你?!」薛如風十分驚訝,甚至有些驚悚,但是她馬上就鎮定了下來,這種皇宮大內,龍顏在上,眼前的怎麼可能是個鬼魂?!
「你居然……沒死?」薛如風咬牙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