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東河笑了笑,「蘇老弟啊,老夫自然是知道蘇家的情況的,也不是強人所難之人。倒不是逼著蘇家傾家蕩產,只是我的老夫的長子這次確實是受了大難,老夫心裡心疼得很。」
蘇老爺不知道巫東河想要什麼,這麼個模稜兩可的話說起來又不像是要錢的,只好硬著頭皮應允:「巫老哥你說,能給的老弟肯定捨得?」
「此話當真?」
蘇老爺立馬點頭,「是。」
巫東河笑了笑,放下了茶盞,慢慢的走下去走到蘇老爺面前,慢悠悠道:「蘇老弟也知道這次你這侄兒受了不少罪,庭庭這個孩子,從小就是在老夫的心坎兒長大的,這幾天老夫是寢食不安,到底只有一件事困擾著老夫,就是庭庭的親事。」
蘇老爺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巫東河拍了拍蘇老爺的肩,「老夫這長子,雖然心智受損,到底是我巫東河的兒子,高娶了,就怕他受了誰家的委屈;低娶,老夫更心疼。聽說,巫老爺家的雙兒嫡子,教養無雙,就是不知道蘇老爺看不看得上你這侄子了?」
蘇老爺眼前一黑,差點沒站穩栽下去。
第5章 第一彈保護傻子人人有責5
「蘇老弟,你這是怎麼了?」巫東河笑著扶住蘇老爺,「年紀大了身體不靈便了?」
蘇老爺臉色蒼白,想要拒絕:「這......我那雙兒嫡子,才十八。」
巫東河點頭:「你那侄子也才十九,兩家門當戶對,佳偶天成。親事蘇老弟先別急著拒絕,好好考慮才是,下個月我再托人問問蘇老弟的意願。」
蘇老爺自己站著走進來,被人扶著氣血不足的架出去,著實狼狽。
到了傍晚,吃著吃著就睡了一下午的巫星庭迷迷糊糊的醒過來,一動作就發現自己臉上的黏膩感。
莫名其妙的伸手摸了摸,又沾了一手的黏膩,黏膩里還帶著一絲甜甜的香味,巫星庭仔細看了看,才發現這是融化的蜂蜜糖。
等等——他的臉上為什麼會有蜂蜜糖?
巫星庭看了看頭頂的床帳,也沒誰往這兒滴蜂蜜糖啊。
皺著眉苦苦思索半天,才想起來自己睡覺前吃了一盤子的蜜餞,......那他為什麼要吃蜜餞?
「難道這就是2548說的影響?」巫星庭腦子突然靈光了。然而這一點想通後更讓巫星庭感到絕望,他居然會無意識的變成一個傻子?
那怎麼能指望一個傻子好好完成任務?
再等等——他似乎已經讓他老爹給自己找夫郎了?
那豈不是說,蘇沽馬上就會嫁給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