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婆婆立馬如蒙大赦,帶著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離開了。
房裡再次只剩下兩個人,巫星庭站在後面睜大眼睛好奇的看著蘇沽,蘇沽回頭,正好對上巫星庭的目光。
「夫君?」蘇沽突然笑起來,滿室生輝,讓人覺得擺在案台上的夜明珠都失色了幾分。
蘇沽轉身走向巫星庭,霞帔的流蘇從他的胸前到後背垂下,一步步佩環叮噹碰撞,聲音悅耳。
巫星庭只拿著玉如意傻傻的看著蘇沽。
蘇沽笑著伸手撫了撫巫星庭的眉眼,美目流轉:「夫君,我好看嗎?」
巫星庭立刻漲紅了一張臉,急忙去躲蘇沽不安分的手,點了點頭:「好看,好看。」
蘇沽笑了笑,明眸皓齒,明媚昳麗,又走上前幾步湊近巫星庭,柔聲道:「那夫君,我們該喝合卺酒了。」
巫星庭被他拿走手裡的玉如意放在一旁,步伐生姿的就走到了案桌旁,纖細玉手提起放在紅木托盤上雕著繁複的花紋的酒壺,又拿起托盤上兩個酒杯將酒滿上,端起來走向巫星庭。
「夫君,我們該喝合卺酒了。」蘇沽舉起酒杯遞給巫星庭,「一杯白頭到老。」
巫星庭被他在手裡塞了一杯酒,有些發愣,剛要喝酒杯蘇沽伸手攔下了。
蘇沽掩唇輕笑,玉指點了點巫星庭的眉心,勾起殷紅的唇,「這杯酒是要跟我喝的。」說完拉起巫星庭的手,將他的手與自己的手交纏,「就是這樣喝。」
第10章 第一發保護傻子人人有責10
巫星庭這才學著蘇沽喝手上的交杯酒。因為他從未沾過酒水,辛辣的十九年的狀元紅甫一入喉,就被嗆得咳嗽不停。
蘇沽連忙丟開酒杯去撫巫星庭的胸口,關切道:「夫君怎麼了?」
巫星庭苦著臉,將手裡才嘗了一口的酒遞給蘇沽,委屈巴巴:「我不想喝了,辣。」
蘇沽頓時笑開,從巫星庭手裡接過酒杯。那雙瀲灩的桃花眸子看向巫星庭,又狀似為難的蹙起秀美的柳眉,「那不喝的話,我就不是你夫郎了。」
巫星庭睜大眼睛,瞥了眼蘇沽手裡的酒,又想起酒的辛辣與苦澀,低下頭去扯喜服上的玉佩,「辣,我不想喝,比藥藥還難喝。」
「那就要做另外一件事才能做你的夫郎了。」
巫星庭果然抬頭追問道:「什麼事啊?」
蘇沽伸手拉住巫星庭的手,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眼神魅惑如斯的看向巫星庭,「這樣。」
巫星庭眨了眨單純稚氣的眼眸:「你給我捂手手嗎?」
蘇沽點頭:「是啊,夫君開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