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星庭對於這個倒是無所謂,兩家有交情,把人接到巫家老宅來住段時間也沒什麼。巫家老宅里三層外三層的,就是不缺房子,再來一批人也住的下。
「我沒什麼意見啊。」巫星庭道,注意到阮白安又偷偷的把他夾的肉挑到一旁,敲了一下他的額頭,「不許挑食。」
阮白安因為從小沒吃過什麼帶油水的飯菜,現在養成了油味兒稍重的食物就不肯多吃的習慣。
本就想要將阮白安養的白白圓圓滾滾的巫星庭當然不滿意了,便每日督促他吃幾塊肉。
阮白安可憐兮兮的看了眼巫星庭,「真的吃不下。」
巫星庭頓了頓,湊過去在他耳邊耳語幾句,阮白安頓時就鮮活起來了,「哥哥說的是真的嗎?」
「嗯。」巫星庭點頭,「這就看你的態度了。」
阮白安立馬就把巫星庭夾到碗裡的肉吃了,一點也看不出來吃不下去的樣子。
巫星庭心裡無語,這個小傢伙分明就是不想吃,哪裡是吃不下。果然寵久了就慢慢有了自己的小脾氣小驕縱了,不過看起來還是相當可愛就是了。
吃完晚飯,兩人回到房間。剛關上門阮白安就急不可耐的貼了上來,「哥哥,親。」
「有這麼急?」
阮白安不情不願:「明明是哥哥剛才答應我的,我吃了五塊肉,哥哥要親我五下。」
巫星庭:「......」
我剛認識你的時候你不是這個樣子。
阮小白兔在巫星庭身上蹭了蹭,伸手勾住了巫星庭的脖子,「哥哥,快。」
巫星庭無奈,將在這隻小白兔抱起來扛到肩上,一邊往內室里走去,「折算一下吧,五個換一個。」
被扛著的小白兔反抗:「五個。」
「沒有講價的餘地。」巫星庭不重不輕的在小白兔圓潤的屁股上拍了一下,鬧騰的小白兔立馬就消停了,軟軟的反抗:「哥哥又欺負我。」
「這就叫欺負了?」巫星庭失笑,走進臥室,將肩上的阮白安扔到床上,欺身而上,壓在他的身上,「哥哥教教你,什麼才叫做欺負。」
這個教學過程持續了十幾分鐘之久,到最後,剛剛還豎著耳朵叫囂的小白兔只能顫抖著身體紅著眼睛躺在床上求饒,纖白的軟若無骨的手指緊緊的攥著身下的被單,嘴裡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巫星庭心滿意足的將還處在震盪的情巢里顫抖的小白兔抱起來,擦去他眼角的淚意,「知道錯了嗎?」
「唔......錯了。」
「知道錯了就好。」巫星庭親了親他被咬得殷紅的唇,「再不乖哥哥還這樣收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