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安伸手拽住巫星庭的衣擺,晃了晃。
伍書儀心裡浮現起一絲快意,誰知道下一刻巫星庭卻當著她的面將阮白安抱進懷裡,不滿的看向她:「誰讓你用手指她?」
年度最扎心莫過於此。
伍書儀臉色青青白白,最終還是怒瞪了阮白安一眼,提起行李就走。
她鬥不過阮白安,是她技不如人,她認輸。
但是這口氣她絕對不可以心甘情願的咽下去的,她一定會想辦法找回場子的。
從她的身上拔了毛還想安然無恙的脫身,做他的春秋大夢吧。
伍書儀走得乾淨利落,沒有給巫家的生活帶來半點影響。
不過她經常出入的圈子裡卻有不少人看足了笑話,不是從無敗手嗎?
在聽說伍書儀入住巫家的時候她們還想著憑著伍書儀的手段,巫少夫人應該是掌中之物,沒想到,三天時間就從巫家狼狽敗走。
說起來,那個巫家少爺養在身邊的少年確實有幾分手段了。
怕是她們不能看輕的人了,要想坐上巫少夫人的寶座,他是最大的攔路石。
阮姓的攔路石此時正跟巫星庭打開新世界的大門,食髓知味,半點也不肯浪費獨處時間,有時間只要沒人,就會膩歪在一起狠狠糾纏。
而阮白安手上的傷口,在當天晚上巫星庭小心翼翼拆開紗布見還不到三厘米的已經結痂的傷口模樣的時候,陷入詭異的沉默後,最後也只是嘆了口氣,摸了摸阮白安的兔子腦袋。
「還好沒有傷的嚴重。」
阮白安目光溫軟的看了眼巫星庭後,靠在了巫星庭的懷裡。
「對不起,讓哥哥擔心了。」
年冬附近,阮白安的兩個老師商量著讓他參加國內有名的畫賽,阮白安夜晚和巫星庭商量,巫星庭非但沒有阻攔,還覺得這是好事。
阮白安有點擔心:「要是不入流的話,那不是很丟人嗎?」
他的畫怎麼會不入流?
巫星庭心道,那是你不常出門不問世事,不知道你那兩個老師在外面把你吹成什麼樣子。
什麼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靈魂作畫,彩虹屁吹得一句比一句溜。
要不是他還年輕記憶力還挺好,他都懷疑是不是哪回他給那倆塞了錢讓他們在外面無腦吹了。
很明顯阮白安是真的優秀。
「不會,你本來就很棒。」巫星庭道,「就算沒有獲獎,也是一次歷練,可以磨一磨你的心性。」
阮白安自來乖巧聽話,巫星庭這麼說了,於是也就點頭了,準備去參加四月的畫賽。
然而在年冬剛過的時候,就發生了一件事。
白樺街。
王敏華恨恨的將抹布扔到桌子上,對著一旁抽菸的阮慶不滿道:「你那個雜種兒子真是出息了啊,竟然敢撬窗逃跑!要不然的話咱們還能住在這個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