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所有人都該生來就仰視他,他熾熱如同烈陽,輕易的就灼化了一個人的心臟,在心臟上印下深刻的烙印。
自那以後,顧懷瑜便虔誠的注視著那道身影,緊緊的跟隨著。明明都看不見他的臉,但是他就是覺得這個人一定是世間驚才絕艷之人,使人見之不忘,一日不見便心生彷徨。
那個夢斷斷續續,零零落落,仿佛記憶的碎片,又仿佛時光的存留,讓他深深的沉浸其中。
現世的生活無聊得讓他厭倦,尤其是整個京城再也找不到一點趣味,更是讓他活的平淡寡味。
他第一次遇見巫星庭是在京城的雪天,漫天大雪,巫星庭蹲在路邊看雪,淡色的眼眸看著天空紛紛揚揚的雪花,不一會兒就睫毛上就沾滿了雪,像個無家可歸的小可憐。
不知道怎麼的,只是在車裡匆匆看了巫星庭一眼,他的那張臉就與夢裡那個人的臉對上了,讓他一瞬間心悸。
車停在巫星庭面前,不容置喙的將巫星庭帶回去,然後在他強勢要求下,巫星庭跟他結婚了。
可是領證的那一刻,顧懷瑜那種索然無味的感覺又來了,再看向身邊的人,他的靈魂如同這世界上的所有的人一樣,都是黯淡無光的,......不是他。
這樣的認知讓顧懷瑜十分的惱火,便再也沒有看巫星庭一眼。
這種刻意的忽視,一直到他接到消息說巫星庭紅杏出牆,捉到跟安虹躺在同一張床上的巫星庭的時候,他陡然發現那抹黯淡無光的靈魂突然有了讓他為之心顫的熾烈的顏色了。
那個顏色,隱隱約約與他夢裡的人重合,他驟然意識到,他找到了那個人。
他從來沒有把巫星庭當成替身的想法,也不想讓巫星庭知道任何關於他的那個夢。他現在對巫星庭的在意,更甚於他那個虛無縹緲不可觸摸的夢境。
他珍重著巫星庭,不想失去他。
無論他曾經是什麼態度,是什麼想法,從三年前開始,他的心就已經被現在這個人占據了,他再也承受不了一次失去巫星庭的傷害了。
顧懷瑜收拾好心情回到房間的時候,巫星庭正坐在沙發抱著那隻只會喵喵喵叫的小黑貓撓痒痒,眉眼間是足以讓冰雪融化的溫柔的笑意,顧懷瑜的心驀然就安定下來。
「把包里的飼養指南拿過來。」
顧懷瑜轉身去翻寵物店的店員配置的寵物包,翻出來一個紙質的小冊子,看了看直接遞給巫星庭,皺眉道:「養只貓就是,哪有這麼麻煩。」
「它還小。」巫星庭就是喜歡小寵物,第一次能夠光明正大的養貓,他恨不得供起來當祖宗。
顧懷瑜看了眼什麼都不會只會亂叫的貓,沒說話,吃味的撇開頭。
「40度溫水?」巫星庭反覆看了看小冊子,將小奶貓放在沙發上,起身去給它沖奶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