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都躺好了!」
「他可真聽話啊,都不用打一頓!」
「我先來!我先來!」
芬恩:「……」
巫星庭:「……」
施雨笙:「……」
巫星庭剛想喝止住這些蠢蠢欲動的王爵們,就聽見路易斯喊了一聲,「他的血不能喝!」
巫星庭訝異的看過去,不明白路易斯怎麼突然就有了不能恩將仇報的覺悟。
芬恩也激動眼含淚花的看向這個與眾不同俊美非常的王爵。
他這是來救自己的嗎?
好感動。
路易斯見所有的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頓時非常滿意,清了清嗓子道:「他的血不可以喝!」
愛德華提問:「為什麼?」
路易斯皺眉,一副「你們這群土包子見識少還得看我的」表情瞟了一樣愛德華,「因為他是熱血青年啊!上次蒙德喝了一個熱血青年的血,嘴裡燙起來了一個大水泡!」
芬恩:「……」
巫星庭:「……」
施雨笙:「……」
抱歉,打擾了。
智障永遠是智障,不要妄想他們會有任何的改變。是時候催他們結婚孕育小血族了,血族的希望放在他們身上……是真的要被滅族的。
然而其他智商都在一個水平線上的王爵卻不覺得有任何奇怪的地方,反而大驚失色,立刻離躺在地上的芬恩三米遠。
一副要防開水潑濺的模樣。
巫星庭趕走了一群智障,一時間只剩下自己和施雨笙和戰戰兢兢的芬恩。
「你救了我,救了我的愛人,你是血族的恩人,你想要什麼?」巫星庭問道。
芬恩弱弱道:「我可以回去嗎?」想了想又補了一句,「活著回去。」
巫星庭:「……可以。」
沒必要強調活著兩個字好嗎?他難道有惡趣味把他拆了然後送回去嗎?
施雨笙抱著巫星庭的腰,靠在他懷裡,懵懂清澈的眼眸看向芬恩,緩慢的眨了眨眼。
巫星庭這才想起來,「他救了你,你要跟他道謝。」
施雨笙抬頭看巫星庭,被他摸了摸頭。
聽到這句話的芬恩立馬就跳了起來,連忙搖頭擺手,「不不不不不不,不用不用,不用道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