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星庭拎著自己的褲腰,冷漠無情反問:「你站不起來跟我有什麼關係?」
徐璟瑤低下頭不說話了,手上卻一點沒松。
巫星庭頭疼。
一分鐘後,徐璟瑤趴在巫星庭的背上,摟著巫星庭的脖子,被巫星庭背著一步一步的走出了幽深黑暗的巷子。
「你家在哪兒?」
徐璟瑤想起身上的傷和柔弱的母親,不自覺的收緊了手上的力道,「我……我不想回去。」
「……所以你想勒死我逃逸嗎?」巫星庭無語。
「對不起對不起。」徐璟瑤立馬回神鬆開手,伸長脖子看了眼巫星庭的脖子,「你沒事吧?」
巫星庭剛想說話,喉結就突然覆上了幾根柔軟的手指,然後在他的喉結處摸了摸。
一瞬間,異樣的感覺從身體內升起,夾雜這一股讓他覺得身上都開始酥麻的反應。
然而始作俑者徐璟瑤還絲毫不知,甚至湊著上去吹了吹,關心道:「還疼不疼啊?」
巫星庭:「……」
快步走到前面的花壇,將徐璟瑤放到花壇沿上。
被丟下的徐璟瑤,不明所以的看著巫星庭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
徐璟瑤頓時心急了。
他難道要丟下自己走了?
嗚嗚嗚他都瘸了怎麼走路嘛!
巫星庭在攔下的計程車里看了看,一切設施沒什麼不對,對司機道:「叔叔麻煩你等一會兒,我同學這就來。」
「好的好的。」
巫星庭返回花壇,就見徐璟瑤抱著書包坐在花壇上哭,哭的抽抽噎噎的,跟一個被騙財騙色的小可憐一樣絕望。
巫星庭:「……」
「哭什麼呢?」巫星庭問道,「還想吃冰激凌?」
來自於冰激凌的威脅,徐璟瑤眼淚汪汪的抬頭,「你……你不是走了嗎?」
巫星庭俯身將徐璟瑤抱起來。
「是走啊。」
驟然懸空的失重感讓徐璟瑤趕緊靠在巫星庭的胸口,一隻手抱著書包,一隻手搭在巫星庭的肩上。
巫星庭身上傳來的溫暖的氣息一下子襲進了徐璟瑤的鼻翼,被巫星庭嚴嚴實實抱在懷裡,貼著他心口的位置,從來沒有被這樣對待過的徐璟瑤臉色一點點變粉。
這一刻仿佛風都靜止了,周圍的畫面失去了一切都喧囂,只剩下這個安穩看起來絲毫不吃力的抱著自己走著的人和他懷裡的自己。
徐璟瑤悄悄抬眼看了眼巫星庭,從這個視角只看得見他線條完美堅毅的下巴,往下就是性感突出的剛剛被自己摸過的喉結。
看了眼巫星庭,又看了眼巫星庭的喉結,徐璟瑤夾著書包,又在這上下滾動的性感的喉結上摸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