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季園提供的餐廳已經有了不少客人,一樓顯然不是個讓季歌滿意的談情說愛的好地點,沒辦法,巫星庭只好辦了一張會員卡,直接入了三樓去了隔間。
季歌把玩著餐桌上的月季:"什麼時候帶我去看父親和爸爸呀?"
點菜的巫星庭動作一頓,"看誰?"
季歌眨眨眼:"我身上還有哥哥留下的大片證據,哥哥這是打算不承認我嗎?"
"……吃飯的時候不要說這個。"巫星庭道。
有個在這方面很熱衷的伴侶,他並沒有感覺到任何的快樂,反而覺得無奈又痛苦……
"怎麼了嘛。"季歌說道,"我聽說酒店會有夜觀月季園的活動和月季花……沐浴。"
巫星庭挑眉,"後面那個才是重點對嗎?"
季歌大大方方的笑,"對啊。"
巫星庭趕緊多點了幾個菜,他要多點些菜,多吃點養精蓄銳才能坦然面對他的榨汁機男友。
夜晚,巫星庭站在玻璃窗俯觀著月季園裡亮起了燈光無數點,剛要感嘆一句這裡的盛景的時候,腰間就環上來一雙手。
"哥哥,人家洗澡洗好了。"
巫星庭:"……"
他居然不知道此時該抽根煙還是該抽他煞風景的對象。
偏偏他煞風景的對象那雙瓷白纖細的手還在往他的胸上摸,"哥哥,看什麼風景嘛,風景哪有我好看呀~"
巫星庭:"……"
不知道是誰誇讚這兒風景強行把他拉過來的,看風景是假,打卡解鎖新姿勢才是真的吧。
這虛假的Omega。
他看透了他!
……
第二天回去的時候,巫星庭隱隱覺得有點腰疼,而旁邊的罪魁禍首還在睡覺。
昨天晚上半夜的時候,季歌不知道多少次信息素爆發了,這次雖然帶了抑制劑,但是他卻在巫星庭給他注射抑制劑的時候,一口咬在了巫星庭的腰上,咬出了一圈血印。
巫星庭覺得自己對季歌更加害怕了。
內部消耗就就算了,起碼不會重傷,可是還要加上外部傷害,他已經在考慮下次他信息素爆發的時候,先拿襪子堵住季歌的嘴了。
季歌向巫星庭告別回家,剛走進大門,就迎面砸過來一個玻璃杯子。玻璃杯子被季歌偏著頭躲過去,砸在地上成了一堆碎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