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怕,爸爸的家就是你的家。」巫星庭慈愛道,「走,走得了路嗎?」
許錦毓動了動,臉色蒼白。
「行嘞,爸爸帶你回去。」巫星庭笑道,扶起許錦毓,「走。」
巫星庭帶了同學回來,巫家人是沒什麼感覺的,這樣說明巫星庭在學校跟同學處得好,他們喜聞樂見。
但是許錦毓走路一瘸一拐,還臉色蒼白,這就引起了袁淑儀女士的注意。
她拽了去拿藥箱的巫星庭,偷偷問道:「你同學的腳怎麼了?你欺負人家了?」
「不是,他讓人欺負了。」
「誰欺負的?」袁淑儀女士狐疑的眯起眼睛。
巫星庭一看他媽就知道她在想什麼,無非是覺得許錦毓是跟那些愛打架的人混的被打的。
「你別多想了,他是我同桌,你不記得了嗎?年紀第一。」
袁淑儀女士的神色頓時就變了,她是真的不認識許錦毓,開學的時候許錦毓坐在裡頭,低著頭,也看不清長相。她痛心疾首:「哪裡的不學好的孩子!怎麼欺負人呢!你不知道幫幫人家呀,可憐的孩子。」
巫星庭:「……」
倒也不必如此雙標吧。
袁淑儀女士對許錦毓的印象分大長,關心道:「怎麼了,他今天晚上在我家住啊。」
「對啊。」巫星庭點頭,小聲說,「他家裡情況複雜,沒個依靠的人,我在路上把人撿回來的,不撿回來今天晚上只能睡大橋了。」
作為豪門太太,袁淑儀女士腦子頓時就腦補了一出爹不疼,娶了後娘,後娘天天使臉色虐待人的大戲,心疼道:「你什麼事要多照顧一下他啊,他在學習上也幫你吧,你不能沒良心啊。」
巫星庭受不了她的念叨,拿著藥箱就跑回房間了,「知道了知道了。」
袁淑儀女士嘆了口氣,為自己的心軟善良感到自豪,去廚房找阿姨添菜去了。
長這麼大許錦毓還是第一次來同學家,看著自己格格不入的環境,更加侷促。
巫星庭推門進來,帶了瓶牛奶給許錦毓,「來,喝點飲料。」
許錦毓要拒絕,就被巫星庭強硬的塞回手裡了,「讓你喝你就喝。」
許錦毓拿著牛奶,看著巫星庭打開藥箱給自己處理手上的擦傷。他想說自己來,但是巫星庭手上拿的噴劑他都沒有見過,更不知道怎麼用……
處理傷口巫星庭還是很細緻的,他打球經常擦傷,小擦傷都是他自己處理的,這會兒熟練得很。
蹲著他面前的少年面無表情,微皺的眉頭,讓他看起來有一種別樣的吸人眼球的魅力。
巫星庭拖著許錦毓的手,給他慢慢處理傷口,認真的神色讓人覺得他不是在處理傷口,而是他觀賞研究某個重要的東西。看著這樣的巫星庭,許錦毓另一隻手不自覺的攥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