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錦毓看了眼巫星庭,也不說自己根本就不知道這是什麼遊戲,他誇讚道:「好,好厲害。」
巫星庭得意,「打了半星期呢,我果然厲害!我再打一會兒就睡覺,你先睡吧。」
「好。」
往常在那個破敗簡陋的房間裡,他閉上眼睛都害怕被打醒,如今卻躺在這樣舒服的地方,身邊的人正專心致志的打著遊戲,遊戲聲音不大,也不會吵到睡眠,他聽著就感到一股安心,這樣的安心的環境下,許錦毓慢慢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眾所周知,打遊戲這種事情,說打一會兒那是絕對不能相信的。巫星庭的一會兒,就是從晚上八點打到了凌晨一點半。
下一關實在通不了了,巫星庭打了個哈欠,終於選擇放下遊戲機睡覺。
關燈的時候,就聽見一陣細弱的哭聲。
巫星庭關燈的手頓住,渾身爬上一絲寒意,「???」
深更半夜……誰在哭!
哭聲還在繼續,巫星庭僵著身體轉頭看,才想起來身邊還睡著一個人。
許錦毓睡覺縮成一團,身量小,被子蓋著頭,打遊戲打昏了頭的巫星庭差點忘記了床上還有第二個人。
許錦毓渾身顫起來,被子都在抖動。巫星庭喊了一聲:「許錦毓?」
許錦毓沒反應,仍然哆哆嗦嗦的哭。
難道是做噩夢了?
巫星庭掀開被子,就見許錦毓緊閉著雙眼,咬著唇哭泣。
果然是做噩夢了,白天的事太多了,擦點讓兩波人打了,換他他也做噩夢。巫星庭覺得他還怪可憐的,關了燈,睡到一邊攬著許錦毓拍了拍,「不怕了不怕了,別哭了。」
再哭下去他該害怕了。
隨著巫星庭的輕聲哄睡,許錦毓慢慢得平靜下來,醒了過來。醒來就是一片黑暗,鼻翼間都是巫星庭身上清淡的沐浴露的留香,巫星庭的下巴擱在他的頭上,一聲聲輕哄。
許錦毓動了動,把臉埋到了巫星庭的懷裡,再次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巫星庭只覺得自己跟被鬼壓床了一樣,渾身酸麻,尤其是胳膊,麻得他直抽抽。
動了動胳膊卻動不了,驚醒了睡在他胳膊上的許錦毓。
巫星庭:「……」
要命了。
他睡覺一晚上都不動的嗎?還爬到了他的胳膊上,差點把他胳膊壓死血了。
許錦毓迷迷糊糊醒起來,見自己跟巫星庭的距離太近,驚了一下,而就見巫星庭還撐著胳膊側身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怎……怎麼了?」
「您看看您睡在哪兒?」
許錦毓抬起腦袋,巫星庭的胳膊就枕在了他的腦袋下。他瞬間慌亂起來,爬起來緊張不已,「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