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亭瞪眼睛,不过他瞪得再大隔着门呢,夏敬晗也看不到。
叶南亭说:你只听你爹的,不用听你爸爸我的话了吗
夏敬晗说:这个
叶南亭说:那你把你那个老色鬼爹给我叫来!
夏敬晗说:这个
叶南亭又说:再不叫来我就跳窗跑了!
夏敬晗叹了口气说:爹爹说了,爸爸一跳窗,他就会头疼,心口疼浑身疼。爸爸一跳窗,他的梦兰花毒素就会发作的。
叶南亭:
这是威胁吗
夏准稳准狠的抓住了叶南亭的软肋,那根软肋就是夏准他本人,夏准一说头晕,叶南亭就什么也不敢做了。
叶南亭气得在屋里转磨,转来转去转来转去,仿佛困兽一样。
很快的,夏敬晗离开了,但是房门倒是打开了。
叶南亭一瞧,气哼哼的说:你进来干什么,出去。
来的是夏准,夏准端着晚饭进来了,手里还端着一杯红酒。
叶南亭眯着眼睛打量了他手里的红酒一眼,说:我不喝酒。
他还想要去问姜医生话呢,才不要喝酒,一喝酒就不知道又要穿到哪里去了。
夏准将晚饭放在桌上,说:小叶乖,快过来吃饭了。
叶南亭说:夏准,为什么不让我去啊,我就是问问而已。
夏准看着他,说:你给我找了这么久的药材,已经很辛苦了,我不想你为了我再做出什么
他话说一半就没有再说下去。
叶南亭说:我就是问问,又没说真的要做什么。
夏准说:问都不用问。
叶南亭:气人。
夏准说:你看,我吃了药剂之后,已经没什么问题了,最近都没有再难受。
虽然如此,但是夏准背上的梦兰花还是没有完全消除,这就像埋了一根刺在叶南亭的心里,若是有一天突然发作怎么办没有根除,那就是个隐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