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怎么的?他语气轻佻。
你安心打仗,我等你回来,我向你保证,决不趁你为萧家打天下的时候和你抢女人萧然这话说得非常的郑重甚至沉重,如同刚才鼓舞三军时的坚定不移。
萧然这个人吧,和男二季今岑就是两个极端,季今岑为了阿娇什么事qíng都做得出来,而萧然更多的是胸怀天下,他可以不要皇位,但他要人民安居乐业,要朝廷清廉如水,发誓要整改他这个昏庸父皇遗留下来的所有历史xing问题。
因此季今岑丝毫不怀疑男主所说的,他坚信萧然不会趁他不在抢女主,但不可抗力啊,女主根本不需要萧然去抢啊喂!
萧然故意拉着马儿放慢了速度,等和前军拉开了一定的距离才从马背上取下包裹来你昨天才挨了打,现在又长途跋涉的赶路,一直骑马,到了边境,屁股大腿只怕都要磨烂了
萧然不提还罢,这才骑多远的路程,他已经疼的背上底衣都打湿了,屁股本来正常坐凳子就已经很痛苦了,还颠颠的骑马,如果要减轻一些屁股上的疼痛,就得双腿死死夹着马肚子,可这样一来,大腿ròu又磨得烧人,没多久就会磨破皮。
不要你管!挨打这种事qíng反复被人提起,总是很丢人的,他打马就要往前冲,萧然一把拉住了他的缰绳低声道你先下来!再闹!我让三军将士都知道你的光辉事迹!
季今岑到底还是怕萧然给他囔囔出去,乖乖下马,被萧然拉到城门下的小隔间里,门被萧然用身体死死顶住,从包裹里扯出一条厚厚的绵四*角*裤来。
快穿上,不穿,你就别去打仗了!萧然继续威胁他。
季今岑嘴撅的能挂个油瓶子,昨晚从阿娇那里回来,他娘就给他送了一模一样的四角裤来,和现代的四角内裤的造型非常相似,只是屁股上垫了厚厚的新棉,想的就是他屁股挨了打,还要长时间骑马。
而他本就极不愿意穿,屁股弄的那么翘,是想吸引多少人注意?而他娘就一直看着他哭,他才不得不穿上。到底是出门前偷偷脱了藏在了被子里。
现在倒好,又被萧然送了一条过来,一定是藏在被子里被发现了!
是我娘让你送给我的?季今岑突然问,萧然一时没反应过来不是,是我又怕说了是他送的,季今岑多心,连忙改口嗯,你娘让我送来的
别装了,你都说漏嘴了,你怎么会做针线活的?他一问出口瞬间就想通了,三皇子既然都要自己做饭这么可怜,小时候定然也是没人给他fèng补的,不自己学,难不成穿破了的出去,三皇子最爱整洁,瞧这针线活做的比女人还细腻,真是一个吃苦长大的孩子。
快点穿,别着凉了萧然催促道,等他穿好后,又仔仔细细的为他整理铠甲,最后拍了拍他的屁股说别人看不出来的,不许再脱了,听话
☆、第65章城
军队行了一天一夜,人不累,马也得休息,季原野选了一片空旷之地驻营。
作为营长,他是有个人帐篷的,虽然规格很小,总比和众多士兵挤一处舒服自在一些。
季原野原本想让儿子从小兵做起,但他又想着儿子才挨了他一顿狠打,长途跋涉的骑马,总还是得有个自己的帐篷,晚上才好处理伤势。不可谓不是一个细心的父亲。
现下季今岑就趴在帐篷里,想自己脱了裤子下来上点药,又怕不服他管的小兵突然闯进来,毕竟帐篷这个东西,它没有可以锁着的门。
从京都到边塞凉城,军行急,如果不是萧然送的加厚版胖次,季今岑这一路可要遭老大的罪。可就算穿了加厚版胖次,屁股似乎还是肿的更高了,整个都火辣辣的。
季副尉,卑职王大贵求见不出他所料,找事儿的现在就来了,并没有直接冲进来,还知道禀报,他明白这完全是看在他爹的面子上。
在这个架空的时代里,当然作者也参照了正统历史,一个营300人,设正尉、副尉。他仗着是大将军的儿子,平白无故就做了副尉,定然是许多人都不服气,更何况这个营的正尉,是一个非常了不得的人物,从普通士兵做起,只参加过一次小战役,就升到了正尉级别。
营里的人都认为他这个关系户当了副手,正的很有可能会被取代,也并不能怪他们。更何况营里的许多人还指着这次建功立业当上副尉呢,可巧他这个空降兵把别人的路都挡完了。
进来吧他一个跟头翻了起来坐的笔直端正。
为首叫王大贵的长的五大三粗,今天行军的途中,他也有大致了解过他所带的这个营,据说王大贵就是最有可能当副手的人物,也是营里对他反对声最qiáng的。
他了解过王大贵,山野出生,武功不知是从哪门哪派学的,十分厉害,据说三军里就找不出比他更厉害的了,还曾被季原野夸赞过,大概这场仗打完了,就要提到身边来用。
只是头脑十分简单,不然以他的武功,打一次仗就该扬名立万了。可战场上不是比武场,不讲一己之力,而是战略是排兵布阵。
王大贵十分重义气,众人也十分佩服他的武功,因此跟随者倒是不少。
卑职素闻季副尉武功了得,今日想领教一二,不知副尉赏不赏卑职这个脸
对自己的武功,季今岑还是非常自信的,毕竟是季原野教的,但季原野既然都夸赞过王大贵,想来此人武功定然是不赖,万不可轻视。
我也听说过你的大名,既然都来了,不比一比,你也未必甘心季今岑并没有和这些当兵的讲道理,他们想看到的,无非就是他们的校尉不是一个没用的小白脸,也只有看到他的真本事的时候,才会心服口服。
副尉,请王大贵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季今岑大步走出营帐。
一行人来到驻扎地旁边的小树林比武,行军途中,禁止一切切磋形式的内斗,违者重罚,他们也不敢在营地里比。
他刚做了一个抱拳的姿势,王大贵已经等不得一记扫堂腿向他踢了过来,即便是如此简单的招式,王大贵却能在速度和力道上赢了所有人,他赶忙拿手接住,硬是被bī出内力才接住这一脚。
季今岑后退了半步往树gān上借力,王大贵一掌劈在成人手臂粗的树上,硬是将树劈成了两半,而季今岑落脚在王大贵头顶,王大贵往后一闪,季今岑落地,地下便是一个大坑。
不过几招,随行看热闹的士兵个个目瞪口呆,再也不敢小看季今岑,与此同时对王大贵更加崇拜了。
他们之中许多人并没有真正看见王大贵战场杀敌,多是听人传言,更何况王大贵也只参加过一次战役,季原野之所以想调王大贵在身边又没马上调,便是考虑着王大贵行事鲁莽,还需得在下面磨砺磨砺。
两人一来二去,各为攻守,互不相让,又都不能胜人一筹。就在两人酒逢知己,武逢对手,打的正酣畅淋漓之时,但随行的众士兵齐刷刷跪下声音颤颤的喊大将军!还一时停不下来。
还不给我住手!季原野厉声的呵斥之下,两人才被迫停手。
爹爹~大将军季今岑和王大贵一起跪下,尚且还心痒痒的厉害,恨不得大斗一百个回合,非得分出个胜负不可。
季今岑!在军中,你是兵,我的将,叫我大将军!大战在即,身为校尉还和手下的兵将比武斗气?你给我记住,在军中,没有特权可讲
大将军,是我王大贵找副尉比武,挑事的是我,大将军要罚便罚我王大贵!王大贵见季原野就按着季今岑骂,不愧是一身正气,自己先承认了错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