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莳依旧没开口,冷峻的表qíng落在醉眼迷离的霍泽方眼中,有点不太真实。
霍泽方踉踉跄跄的走到谭莳的面前,哀求的道:快说你爱我。
他一直注视着谭莳,看着冷漠的谭莳,一直没有得到答案。他颓然的举起手中的酒,在桌角磕了一下开瓶:喝一点?
谭莳不想喝,霍泽方便纠缠不休:陪我喝一点好吗?小茅小茅
霍泽方揪着谭莳的衣服,口中跟叫魂似的。
谭莳不耐烦的拿过酒瓶喝了一口:好了。
霍泽方放开了谭莳,开始傻笑。
小茅,你还是这么单纯。霍泽方道:你还是这么信任我,爱我。
一听这话,谭莳就感觉到了不对头。
可是这酒是新开瓶的不对,说不定是故意这么做的,霍泽方演了一场戏。
霍泽方的眼中醉意盎然,却不是嘴得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他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待会儿又要做什么。
谭莳拧起了眉头,他感觉身体已经开始有点不对劲了。看来霍泽方是下了比较烈xing,反应也比较快的药。
不过他虽然中了药,却没喝醉酒,现在理智还很清晰,也还有力气。
他现在应该立刻推开霍泽方,然后回去跑冷水澡泡一晚上。
但是霍泽方死死的缠着谭莳,不让他走。
放开。这声音冷若寒冰,刮的人耳朵犯疼。
这不是谭莳说的,而是知道谭莳又作死跑出去和霍泽方会面而赶来的柏牧。
谭莳不是笨,不是傻,他也防着霍泽方,只是他没有霍泽方那种不要脸和豁得出去的劲头。霍泽方什么gān不出来?底线比谭莳想象的要低。
柏牧瞪着谭莳,谭莳无辜的眨眨眼睛。
柏牧问,他给你吃了药?
嗯,身体有点热我觉得应该是一些催qíng的药吧
你就庆幸这不是毒品吧。柏牧将谭莳给拉到了怀里,抱了起来,薄唇抿的很紧,眉间是怒气,也是担忧。
嗯。
你该庆幸我来了。
嗯。
以后我要是不要你了,你一定会很惨。
不会的。谭莳头有点发晕了。
嗯,我不会不要你的。柏牧耳朵微烫。
霍泽方站姿潦糙的看着远去的两人,突然,他对上了谭莳的视线。
有点陌生,还有点让他不自觉恐慌的东西,醉意都淡了三分。
施小茅,不是那个施小茅了。
第295章凶狱(十二)
柏木没想要在这种时候对谭莳做什么,可是谭莳缠的厉害,拉都拉不开,泡着冷水都不安分。
柏木看着衣服尽湿,还满眼渴望看着他的谭莳,最终破天荒的爆了一句粗口。
谭莳此时一点矜持都无,看着柏木就像是饿了三天的难民看到一桌子满汉全席一样,纵然知道吃下去会很辛苦,也不应该去吃这么一桌本不该属于他的饭菜,却还是深切的渴望着。
他用尽所有力气只为靠近这桌子美食。美食一直竖在他一臂之遥,他用力的伸手,却怎么也抓不住。桌上的美食是那么的诱人,他的鼻子嗡动张合,口中分泌出难耐渴望的液体,浑身激动的发烫发热。想要,想要吃了它
历尽艰难的争取,当他终于将美食吞进口中,就再也无法有丝毫的忍耐,像一只饕餮,脑海中只有两个字,吞噬,吞噬
美食撑的肚子难受,他却依旧不知饱足,无所顾忌的一次又一次的将自己撑满,发出满足的喟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