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玄慕的捣乱谭莳根本没机会把礼物送出去,所以也没有躲开玄慕的怒火,被吃gān抹净。
为什么一个仙人模样,以往一贯清心寡yù的人如今在双修的事qíng会这么乐衷?
别说他是为了修炼,两人的双修受益最多的还是谭莳,对于玄慕来说根本就是出力不讨好,jī肋的很。
谭莳一想到玄慕的那些痴缠,老脸一红。
谭莳拿着一把剑练习着玄慕给的武技招式,周围皆都是寂静,只有他的剑划破空气的声响。突然身边传来了一道声音:你和玄慕上仙,是双修道侣?
谭莳收起了剑招,停了下来,看向棠晔,懒懒道:嗯?
棠晔看着滴水不漏的谭莳,心想若不是亲眼所见,可能没谁会怀疑这两个不显山不露水的人居然有着这样的关系。他道:那天晚上,我们都看见了。
你们?谭莳注意到了这个们字,眉头皱起。想起那晚他没看见什么人,也没有听见声响。
但是棠晔也不像是说谎,也没有必要说谎,那么玄慕根本就是故意的!
幼稚鬼。对于谭莳宣誓主权般的警告行为,谭莳嘴角微勾,只在心里笑骂了一声。
谭莳的神qíng和他柔和他谈及玄慕时柔和的眼神,棠晔便更加肯定心中的结论了。
两人可能不仅是双休伴侣,还是道侣一样的感qíng,就像他和若淮那样。
男子和男子?
棠晔看着谭莳白皙明亮的前额,微微失神。他心中说不出是怅然若失还是什么,只有想着若淮才能冷静下来。
他不想去细想自己的异样。
我和其他弟子都看到了,你们并没有设防。棠晔道:其余路过的,可能也看到了玄慕上仙也发现了我们。
想清楚玄慕的想法之后谭莳没有什么意外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和玄慕以后突然想起玄慕从来没有对他表明过心迹,没有说过喜欢,也没有举行结为道侣的宣誓,谭莳眉头微蹙,在棠晔的注视中他道:现在是双修伴侣。
你一个男子为何要雌伏?棠晔听着谭莳转了个弯的话,察觉到了什么。
谭莳不仅屈居于男人身下,似乎还动了些感qíng,只是他喜欢玄慕,玄慕却似乎对谭莳并没有爱慕的心思。
棠晔看着谭莳微微蹙起的眉头,觉得自己已经察觉到了其中的真相:谭莳为了让变得qiáng大,不惜雌伏,在这个过程中对玄慕上仙产生了旖念,但是玄慕上仙虽然与谭莳双修却心如止水。
谭莳不知道棠晔想到了哪里,他闻言只是挑眉反问了一句:你不认同男子与男子之间的爱qíng?
若是棠晔回答是,那他就是否定了半个修仙界。女修比男修要更脆弱,也更弱,多方面的原因加在一起,修士愈加喜欢和男子结为道侣,这般更能步调一致,可以共进退,感qíng和生命都可以得到更好的保护和发展。
棠晔沉默了一会儿道:你和玄慕上仙真的是qíng投意合吗?
谭莳看到了棠晔眼中的怀疑,他道:我说是呢?
说不定是你自作多qíng单相思。说完棠晔脸上划过一丝不自然,若口而出道:不试试怎么知道。
棠晔的提议简直莫名其妙,但谭莳最后却也莫名其妙的同意了。
不过谭莳最后只得到了一个不作不会死的结论。而且原本算是棠晔帮他,后来却变成了他帮棠晔。
棠晔两人携手去外面闲逛,谭莳顺势给了棠晔一些丹药。
两人并肩站在一起,难得的和谐平静。
棠晔突然开口问道,带了几分好奇和怀疑:你修炼的速度很快,先在已经是元婴后期,这样的修炼的速度哪怕是传说中的修炼无瓶颈的魔族都不可能达到,我记得你是废灵根?
就像是你没了内府却还能有如今的实力,境界相差甚远却能知晓我的境界那样,每个人都有奇遇和秘密。谭莳莞尔一笑:何况,我的灵根是水火灵根,不是废灵根。
棠晔的脑海里划过一缕灵光,而他意识海中卞灵云却激动的道:这不可能!水火双灵根就是废灵根,就算是三千年前我也没有见过水火双灵根的人能成功筑基,更别提结丹和结婴!
棠晔在心里问道:那上古时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