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中年男子把手放在了谭莳的衣襟上,而谭莳的外袍早就多了一道大口子,看起来很是láng狈,面对这样的羞rǔ,谭莳的面色看起来更加冷沉。
姜锦觉得谭莳此时肯定是委屈的,被人欺负到如此地步,却无法反抗,明明以前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那么的让他自惭形秽。
姜锦认为自己可以算计威胁谭莳,但是他却受不了谭莳被他人折rǔ。他见那男子的放肆举动,只狠狠的盯着这只碍眼的手,眼中划过杀意。
他的人,谁都不准碰!
世子!因为担忧,姜锦的声音都拔高了一个度。
尉迟羽听到了姜锦的声音,从回忆中挣扎了出来,她转头看向气喘吁吁的姜锦,没有第一时间将人拥在怀中,而是皱起了眉头。
他才来,姜锦这么快就得到了消息?她可是特意的吩咐过姜府的人别去叫姜锦。
不过这也只是一瞬,尉迟羽只是不喜欢被人窥探,被人掌握行踪而已,她对所有的算计都太敏感了。但是她也却也清楚,姜锦断然是没有什么野心的,他所有的算计估计也只是为了得到他的宠爱吧。
真是个傻小锦。尉迟羽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宠溺的笑容,对姜锦道:我原本打打算待会儿就去找你。你怎么先跑过来了?
姜锦将凌乱了发丝往耳后顺了顺,低头娇羞一笑:我想你了,听闻你来了就语意未尽,但是所有人都听懂了他的意思。
尉迟羽嘴角的笑意扩大,将人拥入怀里:我已经和母亲提过了,很快我就可以来找你母亲提亲,你母亲也同意了。到时候,我们便可以长相厮守,我时刻在你身边,你便不用再患得患失了。
姜锦的脸瞬时就红了,粉扑扑的脸蛋看起来十分诱人,只是尉迟羽却一直用眼角视线注意着谭莳,见他表qíng始终冷漠高傲,也说不出是失望还是愤怒。而姜锦也在偷偷的看着谭莳,有几分担忧也有几分心虚,易弟不会误会他吧?
两人各有心事的秀完恩爱,这才谈论起了关于谭莳的事qíng。
尉迟羽将自己的打算说给了姜锦听,思及在花神节所见,她顿了顿,不动声色的关注起了姜锦的反应。
姜锦一听,心中暗骂尉迟羽的恶毒心思,面上也不自觉的皱起了眉,他见尉迟羽一直看着他,便更加小心了。他道:这恐怕不妥吧?如此对待一个未出阁的男子,这对世子的名声也有碍
尉迟羽看着姜锦有些踌躇的神色,莫名的心中有些烦躁,他突然道:你是觉得我做的不对?
姜锦感受到尉迟羽语气中的不对经,更加小心的道:易弟究竟做错了什么?我知世子向来宽容温和,轻易不与人为难。
尉迟羽不想让谭莳在一边看戏,将问题甩给了姜锦:他问他自己。
姜锦看向谭莳,眼神中有几分安抚:易弟,你究竟做了何事惹恼了世子?世子不是不讲理的人,你若是直说,世子也不会与你计较的。
谭莳在姜锦近乎于哀求的视线下妥协,冷冷的道:姜易不知,也想问世子,世子突然闯进姜易的院子,让人如此折rǔ于姜易,究竟是何意?
尉迟羽闻言冷哼道:你做过的事qíng难道你自己不清楚?这外边的传言难道不是你散播出去的?
母亲将我禁足于此,我自世子来姜府拜访过后,除花神节便再也没有出过院子。谭莳说的十分的坦诚。他的确没有对亲自出去过,他不过是将人遣了出去。
尉迟羽一愣,她倒是不知道还有这一茬,顿了顿,却还是冷笑:你休要狡辩。她的目的本也不是兴师问罪,而是她必须要这么做,她必须毁了这个男子,她才能真正的安心。
如今谭莳已经成了她的心魔,如是不能除去,那么迟早会让她发疯,虽然,两世她都无法抵抗来自这个男子的影响,当真是为了他着了魔。
姜锦道:这其中是否有误会?
尉迟羽却是一心要对付谭莳,她低声对姜锦道:此事你别管,乖。她见姜锦的神qíng有些慌乱,以为他是心有郁结,便安慰道:别想太多,我定然是不会如此对你的。
尉迟羽眼神一冷,对着小厮们冷哼了一声:还愣着做什么?难道还要我亲自动手?
众人不敢闻言不敢再踌躇,那中年男子狠了狠心,咬牙走近谭莳,低声说了一声:姜公子冒犯了。他的手很灵活,力道也很大,又是一件衣袍被他撕烂,最外的那件罩衫直接滑落在低。
就在他还要继续的时候,姜锦的眼睛红了,他抓住尉迟羽的手臂,哀求道:停手吧,世子,他
姜锦急的连话都说不好了,他频频的看向处境十分糟糕的谭莳,哀求的看着尉迟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