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莳伸手在水元素的额头上轻抚,水元素使眼中轻微的焦躁不安等等负面qíng绪瞬间被抹去。
元素使的异能和主是息息相关的,他们往往对主有着天然的亲昵和孺慕。元素使的xing子各异,却十分的纯净,越是纯净越是容易被负面qíng绪所感染,主可以轻易的安抚他们,这种安抚会让他们对主更加的亲近。元素使永远不会背叛主,是比死士还要忠诚的存在。
谭莳面对乖巧如此的水元素使,也不由得放松了神qíng,对他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
水元素使水嫩的脸上浮上红晕,很自然的单膝跪在谭莳面前,像个面对父母的孩子,将头靠在他的膝上:追随主是我们唯一的信仰。
乖孩子。谭莳嘴角微勾,然后缓缓的将自己的计划告诉给了水元素使。
水元素使虽然对主的命令从不质疑,却不免心中怀有疑惑,问道:主,我们为何要算计西界啊?
东界不喜战争,但是按照谭莳的意思,是要挑起战争,搅乱西界的局势。
谭莳道:因为我们不进,敌进,唯有我们进,敌才能退。
水元素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却将谭莳的吩咐一一记在了心底。
西界不敢贸然对东界动手,但是若是东界的主和元素使皆离位了呢?
帝国国王在得到这个消息时并未轻举妄动,但是在他彻底的了解到了主和元素使的一系列反常行为,甚至接二连三失踪的事qíng之后,便大致的猜到了主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了,于是他不再耽搁,当即派遣军队开始磨刀霍霍向东界。
整合军队,地形勘察,安排作战计划和路线等等问题不过半个月就准备完毕,国王一声令下,第一梯队的军队开始向东界进发。
国王想的很美好,没有了最大的阻碍,东界就像一块肥ròu,他怎么也能啃下一大块,但是诺特海域的海盗给了他重重一击。
诺特海盗们觉得国王当真是野心勃勃,那一队军队虽说表明是去东界的,但是焉知道他不是对付他们?哪怕是真的要对付东界,他们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海盗们不配合国王,顺便将第一梯队的军队全部给扣下了,也有向国王警告的意思。最近国王频频动作,真当他们海盗没人了?
国王知道了消息气的仰倒,他将诺特海域死了大批人的事qíng都赖在了海盗们的身上,认为从头至尾都是他们的yīn谋,调动了国民对海盗的怨恨。
两方在短时间内谁也奈何不了谁,而国王眼看着东界那块ròu靠在烤架上,火将它烤的滋滋作响,ròu香肆意,却不能夺下来享用,心里着实着急。尤其是时机不等人,若是等东界反应了过来,一切又将重新变得复杂起来。
无奈之下,国王只好退而求其次,和海盗合作,许下巨大的利益,甚至是土地,一番威bī利诱之后,海盗中三十股大力量中有过半都十分心动,且同意了和国王合作。
国王也十分慡快,频频的让海盗们吃到甜头,海盗们投桃报李,不仅让西界的军队毫无阻碍的通过海域去往东界,并且还帮助他们掩护。
西界和东界的战争一触即发,水元素使焦急的问谭莳道:主,他们已经准备要动手了,怎么办?
国王不会那么冲动。谭莳眯了眯眼睛,道:硬碰硬这种粗bào的方式,国王他还不敢直接这么做。
水元素使心思简单,目露疑惑:那
任何一个集体都不可能完全的团结一致,总有人会滋生私心,做一些自作聪明的事qíng。谭莳道:我们再等等,等那些人跳出来,好一并清理掉。也是在等塞西莉亚的回归。
硬碰硬从来都是最下乘的做法,既然有一颗脑子,何不将它利用起来?
谭莳已经将一切可能发生的qíng况都在脑海中推演了出来,而如今的事态也如他所想的那般发展着,唯一不能掌握的变数,便是那个再没有回来的安布罗斯。
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他不相信安布罗斯会突然这么沉寂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