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帝晋。”
“我……冷水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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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你们离开之后，冷水姝面临了怎么样的困境？】
明明是冷冰冰的电子音，她听出了几分阴阳怪气的味道。
“我不想知道。”冷水姝越难过，她就越开心，不然，怎么叫报复呢？
【你可真是个大恶人。】
大白简短地评价了一下向晚，然后，不顾向晚的反对，强制性在她脑海中塞了一段记忆画面。
他们离开后，冷水姝的所见所闻，向晚被迫了解了一遍。
向晚：“……”霸王服务？这系统要上天吗？
“过分了，臭大白！”
【比不过大恶人玩家向晚。】
她哪里大恶人了？！
被扣上一个“大恶人”的帽子，向晚有些小委屈。
【你和她，越来越相似了。】
一声来自大白悠悠长叹，带着无尽的怀念和遗憾。
向晚：“？？？”
“你说清楚点？！”她像谁啊？而且，为什么一个系统，会有类似于人的情绪？
【……】
一串省略号飘过。
向晚的耳根突然清静。
半天等不到一个回答，向晚闻到了一股不寻常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