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絲,海蓮娜是你一手帶大的。”安德烈急得手都快給自個掐腫了。
“其實她和她母親一模一樣。”一直保持著沉默的莉絲開了口,她的神情依舊慵懶,但卻又像是陷入了某種不知名的回憶當中。
“無論你怎麼對她,她不會感恩就不會感恩..”
“夠了,莉絲你趕緊把你知道的說出來,無論怎麼樣,海蓮娜都還是一個孩子,我知道你不會去殺人,所以告訴我一切。”安德森突然咆哮出聲打斷了莉絲的自語,他變得極度暴躁起來,耳後的青筋突了起來。
“安德烈,你喜歡海蓮娜,不過是喜歡珍妮。哈哈哈,真是好笑,你喜歡在你身邊從小長大的小姐,安德烈,我真為你可悲,不,為我們兩都感到可悲。”莉絲的兩頰突了起來,她的整張臉都變得扭曲起來,她尖聲的大笑,眼裡嘲諷都快要溢出來了。
“我至少還表露過自己的感情,而你什麼都沒有,真可憐。”莉絲的笑聲停滯了下來,她臉上的表情又變得肅穆起來,喃喃自語著像是在向上帝禱告自己的罪過。
“對,我羨慕你,至少亨利一直喜歡著你,亨利,也是,你的幫手也只有亨利了。”安德烈輕輕笑出了聲。
“我馬上就能找到海蓮娜,馬上,再次之前我要告訴你一件陳年舊案。”安德烈臉上由掛上了親切而和藹的表情,這種表情是他常有的親近人的方式。
半分鐘後,安德烈探長走出了審問間,他神情疲憊,卻依舊發號著命令。
“我要去監獄,馬上,安排亨利與我見面。”
“是的,探長。”年輕的警員那麼答道,他趕緊轉動桌面上擺放著的老式電話機。
“11...”
猛然一聲尖叫從屋子裡傳了出來,接下來的就是嚎啕的哭聲,哭聲斷斷續續帶著瘋狂與絕望,警員的撥打電話的手頓了一下,他偏過頭,看向了審問室,那正是聲音的來源。
“可憐的婦人,她瘋了,因此才會去想殺掉主人的女兒,好好照料她,主會赦免他的罪人。”安德烈站在門口半推著大門,親切而關懷的說道。
“趕緊撥打電話吧。”安德烈催促著警官。
監獄在距離看警局幾十公里的地方,洛晨消失已經兩天了,安德烈的心一直懸在半空中,他長期處於焦躁中,但現在他卻猶為的平靜,甚至有些興奮感,安德烈是外鄉人,從沒有人知道他是做什麼的,也基本沒人知道,幾十年前的某一個夏天,就像艾凡造訪葛雷喬家一樣,像是流星划過那般意外,一家落魄貴族的小姐來到了這個小鎮,而安德烈是陪同一起前往的僕人,那個僕人對著比自己小了將近二十歲的小姐產生了特殊的感情,願意為她奉獻一切,不求回報,所以當他的天使說,想要他們消失時,安德烈便趁夜放了火。
